送入椒房殿!”
“皇上,臣妾谢皇上!”小妹面容似百花初放,盈盈地站起身拜下去,一眸扫了扫成君,轻咳一声。
“承禄!送皇后娘娘回椒房殿!”刘弗陵不紧不慢地道。
一语即出,四座皆静,众人目光在一眼灰白的上官皇后身上和低婉的霍成君身徘徊。
成君下了阶,欲扶起霍光,可霍光轻轻拂开成君的手,闷声道:“霍小姐之礼,老夫受不起!”
她的笑意一瞬间凝固在脸上,只好悻悻地俯了俯身,又重回刘弗陵身边,桌边的上官小妹欲哭无泪:“皇上,小妹身子无妨!”
“回去罢!”刘弗陵的面容冷然下来,小妹立时禁声,郁闷地起身,从成君身旁过,低喃了一声:“狐媚主上!”
成君嘴旁弯起一丝弧度,样子坦然,视她若无物,小妹吃了软钉子,气不过,又不敢发作,冷哼一声:“霍成君,你以为皇上可以护的了你一辈子吗?走着瞧!”
成君淡淡拂了拂衣裙,轻笑:“皇后能肯定自己活得了一世么?”她挑起眉,神色安然。
小妹咬唇,渗出一丝血迹,一跺脚往前走,还不忘狠狠剜她一眼。
而她始终在笑,得体、温柔、彬彬有礼。
笑得霍光的心都揪了起来。霍夫人一手举壶满斟了一杯酒,放在长桌上,啧啧叹了几声,说道:“早说了这霍辞萱不是个省油的灯。你瞧瞧你来领大的两个,一位进了宫无名无份,形同女婢,一个功不成名不就,进了太医院。”
“住口!”霍光对她怒目而视,呵斥道:“霍辞萱还轮不上你教训!”
霍夫人怔怔望了他一眼:“如是年了,我才是你夫人!老爷,你说这话是何意?霍辞萱再念着她娘亲,也还是要奉我为母的,今日说一说又何妨?”
“你放心,”霍光冷笑,“霍辞萱与你并无干系!”
“老爷!”霍夫人双颊通红,虽然也被急住,霍禹恭谨地说道:“母亲,皇宴不可多话。”
霍夫人瞪了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下去!”
霍禹轻皱了眉,望了一眼父亲,霍光只是目光浓郁地看着霍辞萱,并未将母亲放在眼中,他也不好多说什么,退了下去,他们几个兄弟都知,霍光心知母亲心机深沉,就亲自在京内开府安置萱儿,日日念着要劝父亲赶紧将萱儿嫁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