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想不到的,倾慕之人。”她如水眸澄澈,嘴角噙着一丝柔和,赵安卿看得有些晕旋,可他并未多言语,像从未听见一般,望向远处:“你要什么?”语气出奇平静冷淡。
“一包**。”她有些心寒,却又倔强地扬起微笑,赵安卿双手握拳:“如此险的棋。”他道,“你伤害皇帝,她会让你生不如死,冒这样大的险,没有意义。”
“不如我们试一试。”她往前走:“试一试,在你心中那个纯净的她,如何让我生不如死。”
“不可以!”他坚定地说,“你阻拦我,不怕我想出更恶的险招来对付她吗?这已是最两全其美的办法,为了你,哥哥,我之所以冒险至此,是在帮你守着你心中那个一直单纯的霍成君。”
“你不必为我做任何事,我们不过是他人利用的工具!”
“我总是一厢情愿的,日子越等下去,她的危险与伤害就越多,你不是不知道!”赵璎珞瞪住他。安卿一时语塞,不得不承认,他并不了解这个女子,也不知她意欲何为,他一定帮她的,就算是为了父亲,赵璎珞安然坐上马车,掀开帘子,冲他说道:“虽然知道往前走很难,但毕竟璎珞还有力气往前走,很想有一天,坐在自己的小院子里,与夫君一同牵手,看前生往世,然后一笑置之,恬淡生活。”她摇摇头,目光有些忧愁,“可霍成君与璎珞不一样,她的富贵是骨子里的,必须要跟她一辈子的,除了拥有天下的人宠得起她以外,任何人,都只能将她远望。如果哥哥可以就做一个拥有天下的人罢,用你的权利与江山去博她一笑。”
“赵璎珞,”她抬头,唤住她,“可如若让成君发现,你可承担的起,那是她……最爱的人。”她语含失落,她放下帘子,传来沉闷的声音:“我只知道,第一次会将她盖头掀起的人,不是哥哥,但第二次,一定是你!”听见她轻快的笑,“霍成君,她一生注定躲不过情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