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缠着不放。”
刘弗陵眸色渐柔,紧了紧她的手,半晌才道:“怎的不可?”
小妹听后,破涕为笑,将脸贴在他手心,暖暖的泪温着他的手心,他怜惜,却已无力去拭。
待刘弗陵晕睡过去,小妹才忧心忡忡地走出殿,太医院的一干人在外面跪了半天不敢起身,年老的已瑟瑟发抖,小妹心中腻烦,挥了挥手:“都走罢!跪在殿外成何体统!”
人群中涌起一阵叹息,小妹紧握住拳,挺起脊梁往前走,她想让自己再坚强一点,千万不可倒下!哪怕所有人都放弃了他,她也不会放弃!
大行之日,已破在眉睫,如何留住刘弗陵?小妹脑中念头一闪,抓住一个侍女的手,激动地问道:“你可还存着前一阵那块红色花石玉?”
侍女仔细一想,那玉石十分珍贵,已锁在匣子中了,遂回答道:“回娘娘话,奴婢已教人收起了。”
小妹如释重负,点点头:“好!真好!”她记得赵璎珞的话,那玉是贵重之物,其心中的解万毒的药,更是珍贵无比。也许,它对刘弗陵的病有十足的用处。
霍光府上的药,虽解痛,却是十足成瘾的东西,他身子每况愈下,莫不是那药中还添了什么毒?
小妹打了个激灵,立刻吩咐下去:“传太医赵安卿来,本宫有些风寒。”
侍女应了“喏”,就吩咐小黄门去传赵安卿。
不足一时,小妹刚刚至椒房殿,赵安卿就已垂手相待了。
这面若桃花,姿如清风的温文男子,与初见面时已完全不一样了,那时的他在树影间,微微昂起下颔,深黑的双眸里充满倔强,而她现在看不见赵安卿的双眸,只觉得望见他,便沉入深深的落莫中,仿佛秋日最后一片枯叶从树梢下落,缓缓的剥离一切新生力量,她竟感受的如此真切。
小妹站了许久,双眼酸疼,徐徐道:“召他过来。”
“诺!”
赵安卿轻轻往这边走,他面色苍白,几日下来,竟老了五六岁一般。
“本宫,自知对不住你,当然还有璎珞。”小妹尽量保持自己面容平静,不露出一丝感情,慢慢地跟他说,生怕打破这宁静。
“此事已过,望娘娘看重凤体,不必挂心。”赵安卿声音嘶哑,一字一句地说出,冷得像冬天的冰凌。
“呵!”小妹冷笑,“原来你还在怨恨本宫。”
“臣不敢。”赵安卿面无表情地回答。
小妹自顾自往前走几步,严肃地说道:“如今你我目的都已达到了,霍辞萱离开后,皇上也心甘情愿地放手了,这一仗,打的这样惨,而我们也不算输个血本无归。”
“那又如何,霍辞萱已经被娘娘送走了。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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