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的丝带,仿佛永远也缠不完似的。
而那边,刘弗陵的御辇已经能看到一个小小的角了,金黄的流苏被风吹的乱晃,显得那么萧索寂寞。
赵安卿站起身,仔细地看了看成君的小手,已经被石子划得不成样子了,可见她刚才摔得有多重。血水混着泥土往下滴,就像成君眼里的泪水,看着都是酸苦的。
“怎么办……怎么办……我现在这个样子,又脏又乱又难看,还有裙子……”她颤抖着手拉起裙子的一角,上面的土痕十分明显,还有斑斑的血迹混着。
“没关系没关系。”赵安卿用手整理好她险些摔散的鬓发,然后弯下腰拍了拍上面的土灰。
“很好看,本来就是个美人坯子,穿什么都好看。”安卿安慰她:“我带你过去,挡在你前面,这样皇帝就看不到裙子了。”
“好。”霍成君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紧紧握住安卿的手,拉着他往前跑,直到一排灌木处才停下,赵安卿看着她望着刘弗陵御辇的样子,像个丢了魂魄的鬼魅,心都揪起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