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被承禄搀出来,他的脸上都是惊恐之色。
成君抱着赵安卿,看着他的血一点点湿透了整个衣衫,犹如冬日开出的一朵朵磐口腊梅,赵安卿白皙的手捉住那把短箭,然后“哗”地一声拔出来,鲜血就那样溅在成君的裙裾上,成君没见过这么虚弱着还冲她会心一笑的安卿,他的形象与她小时候想像中的仙人像极了,无论多么痛多么不堪都可以笑的不染尘世。
“还好……还好你没事啊,辞萱。”安卿叹息道,然后嘴边隐隐流出暗红色的血迹。
成君用袖子擦着他唇边的血迹说道:“你真傻,你是世上最傻的哥哥。”然后仰首望向远处险些从御辇上摔下来的刘弗陵。
陵哥哥,我们是不是没有缘分?还是缘分已尽?明明是那么近的几步路,却隔着那么多算计与鲜血。让我们只能相望,不能相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