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好看的裙裾,等你来拿。”
霍成君看了看自己脏乱的裙裾,尴尬地笑了笑:“好,等我。”
她说罢,做了个深呼吸,向自己的马车跑去。
承禄从一边走出来,站到刘弗陵身后,给他披上狐裘披风,看他像一株柳树一般,牢牢地站在原地,望着远方留也留不住的小人。
“皇上,寒气侵身,小心身子。”
刘弗陵长长地舒了口气:“朕答应过她,要每天醒来看日出,这不难吧?”
承禄心里酸楚:“不难,只要皇上小心保养身子,奴婢每日都叫皇上看日出。”
刘弗陵笑了笑,转身往御辇处走,寒凉的声音遥遥传到承禄耳朵里:“朕知道刚才那一箭是谁筹备好的。”
“皇上,要如何处理?”
“保护成君就好,这些龌龊之事朕不想再追究。”
“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