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淡的都挤不出盐水儿了!”说罢,她落坐,长叹一声:“大行皇帝去不足七日,街上女子早已不穿孝服,只在发上别白花儿,小姐却做了一连七件长裙,偏偏全是素白,只怕先生看见了又要难过。”
侍从停下手中翻动的书页,淡淡道:“这些事还是少谈及为妙,还是老实按赵先生的话做吧,就算小姐不用,每顿也必须三菜四汤摆上。”
“知道的。”
如烟站起身,扑了扑裙子,这时赵安卿忽然进门,朗笑着说道:“今日谁在庖厨掌勺?远远就闻见香气儿了!”
“是季师傅!”如烟连忙起身,与伙计一并向赵安卿行礼问安。赵安卿在外替人写对子,日头下晒了一日,又累又饿,此时闻到香味,只觉口舌生津。
“是小姐要求的?”安卿双眸忽亮,如烟应道:“小姐说,那素菜反而不想吃了,叫人去做了条鲤鱼,季师傅怕小姐积食,便用小料清蒸了。”
“清蒸鱼若论滋补,还是桂鱼的好,明日你去集上挑几条来做给小姐吃。”安卿微笑,只觉重石落地,无比安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