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您放心吧。”婢子看出她心情不佳,不继续说下去了,慢慢往后退了两步,出了门。
婢子出了门,在灯笼的光亮下看清门口的云,愣了一瞬:“你是何人?!”
云眉头一皱:“想活命就闭嘴。”
婢子回头看了眼屋子,迅速跑进去,却被云一把抓住了袖子,云双手捂住她的嘴,身旁的暗卫悄声的把小婢子打晕。
云走到屋前,慢慢关上了门。
门外又一场冷雨沙沙而落,而屋中生着炭火,燃着沉水香,十分暖和。
成君掀开帷幔,看见了暗暗烛火下掩映的单薄身影。
他还是当年的身形,只是面色惨白,瘦骨嶙峋,几乎……几乎无法辨认出来。
成君双腿一软,就要晕过去,但仍强撑着走到榻前,瘫跪在地上。
他的手白白净净,就在眼前,她却怎么也用不上力气,上去轻轻握住。
“你走的那年,才21岁,多好的年纪。”她轻声道:“而现在,我都25岁了,你却还是21岁,对我……真是不公平。”
“像你所说,我确实好好生活了许多年,曾有了一个自己挚爱的人,曾有一个未出世的孩子,而今,荣华富贵眼前过,我什么都没有抓住。刘弗陵,你说我是当皇后的命,你说错了,真的错了,我挣扎来去,也不过是个臭名昭著的霍婕妤,是个狐媚主上的红颜祸水。我真真不该将余生托付给刘询,若不是我,他怎会落得这个下场?妻子没了……孩子……也没了……”
“可是,许平君真的不是我害死的。”
泪水“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一个人怎么可以这样,爱着你还要恨着你……刘询就是混蛋对不对?他负了我这么多年的真心。”
成君靠在榻上,慢慢闭住眼:“陵哥哥,我累了,你想不想我去陪陪你?对了,我都忘记了,我已嫁作他人妇,是生是死,都是他的人了,我有什么资格,陪伴你?”她笑:“那陵哥哥,你来陪伴成君吧。”
大殿之内,静的只能听见外面淅沥沥的雨声和呼啸的风声,落叶在盘旋,一下下敲击着老旧的门窗,烛火摇曳,依稀映出从前的模样……
那时她是要强的女子,却连烛花都不会剪,还要麻烦病重的他亲自来剪。那时的她是万念俱灰的霍婕妤,日日落寞,却终抵不住那人的春风化雨。
现在,全过去了。
全部,都安静了。
成君抬起头,伸出手想去碰触刘弗陵,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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