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齐腰斩断,露出了一个有些平整的圆台。他的眼睛睁得滚圆,眼神中似乎还夹杂着不可思议。
就在刚才,在面对拔地而起的地此时,劳伦斯为了救托尼,左脚脚背被一根地刺穿透,使得他的身形被牢牢地钉在了那里,而托尼却在他最需要帮助之时,胆怯了,因为他想到了在家中等候自己的妻儿,他想活着回去见他们,所以他背弃了这个为救他而受伤的老者,背弃了曾经自己在心底所说得话。
在劳伦斯无助的拉住自己的手,想要他拉一把的时候,他无情的挥臂甩开了他的牵扯,头也不回的跑了,他做了一个逃兵,背弃了一个父亲般的人,做了一个彻头彻尾的逃兵。
后悔的泪水溢出眼眶,沉痛的悲吼声响起,拳头一拳拳的砸在地面上,皮肉翻卷,无比狰狞,可是他再怎么呐喊也无法将那个孤独的老人唤醒了。这是一个汉子的悔恨之泪,他正在用一场场畅快淋漓的痛苦去祭奠那死去的巨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