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辛勤劳作的成就。也是她梦寐的地方,她曾扬言说这小筑才像个家,许是因为这儿有竹制的房檐悬挂着随风摇摆六盏风铃。因为继承丁氏大宗这才迁居丁府。
今儿,是丁宁怀胎五月的头上,纷纷大雪不在落下,正好月上梢头,秦宇与秦俊父子换上了紫缎长褂,来到月下坐下,鞠匪将年幼的几个孩子让奶娘带去歇息也来了,其他几位夫郎早早就位,唯有一位没有就座,不是大伙排挤他一人,是他个人原因。
他一脸难色,看着丁宁嘴巴张了张,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愣愣地盯着围桌夫郎们。
丁宁也摸了摸头,也不知道说一些什么。脸上瞧不出喜怒。
刹那,众人也觉着有些不自在了。
鞠匪一声叹气,乌黑的眸子充满沮丧:“若是先皇再世,你李尧不会如同现在这般愣傻站着。”
丁宁怔了怔,到是开口说:“李尧,在这小筑一月,想必你应该瞧见房檐悬挂着六盏各异风铃,这六盏代表了不同的人,都是我的夫郎们。”
“第一盏,是用陶罐碎片所做,代表这正夫府尹秦宇大人,就是你掐他脖子的那位。第二盏,是用的斑竹筒,代表侧夫左丞相鞠匪大人,就是你拧断他一只手的,还好只是脱臼。而第三盏,是用琉璃,这是为了纪念让我成为他侍房的男人,这一段情恨多于爱,我杀他三次,在他死前我都不明白我心中有他的。”
说着,说着,她眨巴眨巴眼,泪水从哀怨的寸眸中滑落,随即瞧着秦俊,伸出一只手捂着一阵抽搐的嘴:“俊儿,腿脚好些了吗?都是为娘不好,让你生下来带有残疾。”
秦俊浑身一阵,暗想母亲又为此伤怀,便摇了摇头,忍不住落泪对母亲说:“母亲,莫要如此了,俊儿现在不是能走了吗?父亲一直为孩儿穿梭山林寻到良药,俊儿也同师傅修行多年,俊儿这次赶回来,能自个上马下马了!母亲莫要伤及身体,弟弟妹妹都还小。”
丁宁听得这话,仍然捂着嘴,双肩颤抖着低声嘤嘤。
秦宇见执着的泪水,胸口酸楚,茫茫间抬手抚背说:“宁儿,莫要在哭了,对腹中胎儿不好。俊儿已无大碍,莫要忧心。”
鞠匪也心疼的有些慌张,自喃着:“不该提及先皇。”
姜晟语塞,心知夫人为何!也知道俊儿是为何带残,可他心中还是特别感谢先帝,若不是先帝他怎么实得夫人。
车智聿也是一阵伤感。
李尧凝视着丁宁,好似意识到什么,深深的暗自吸了一口气,眼角的青筋凸起,也不知道胸口是气闷,还是隐隐酸楚,他想要发作却要碍于丁宁怀着孩子。
匡厉则观察着李尧,对于曾在丁宁说过的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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