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亲眼目睹,但是这消息不会有错,公主殿下已经确认兵符现不在皇上手中,暗卫给的消息是兵符就在秦尚书手中。”
一说到这老痒又气结,这已经过去半月,一点进展也没,本想这里可是最后没找的地方,却还是没有,会放在那里了?难道在府尹身上吗?
老痒暗自想着,不敢确定兵符是否在府尹身上,为了确保万一,便想是不是找个机会探探兵符是否随身携带。
“这么说,皇上是有意让秦宇他爹交给秦宇的?”
安子心里捣腾了好几次,又声言道。心想,这三叔从不让自己涉嫌一些暗部行动,唯独这次有所不同,难道长平公主有了反意,而这禁卫军只不过千余人,能让公主忌惮,定是不能小视,却为何只叫他们两人行事?想着想着,心里更加疑虑,三叔是否对自己有所隐瞒?他斜眼瞧了瞧,看着紧锁眉头的三叔,想问上一问,却不等他开口详问,老痒仓促拍了拍他的胳膊。
“安子,莫说话,藏好,有人来了。”
秦尚书与秦宇一前一后,踏进了丁宁的闺房。
而秦尚书这次来,着有两件事。一是,想瞧瞧究竟,这老府尹忙于为儿子操办婚事,可那女子还在重度昏迷,还不知是否生还的可能,这不是让儿子更加往火坑里跳。二是,这冕京人口突然大量流动,这世面米加也一天一个价,这饮水更加翻了又一翻。皇上下达密诏,要势必十天之内,让水价恢复往常。
秦宇走到桌前,盛好一杯茶水递向秦尚书说:“父亲喝茶。”见父亲接过,便再倒上一杯去了丁宁床沿。
他看了看丁宁的睡容,长长地吐了一口气,便坐了在她的身旁用手指沾点茶水涂抹在她的唇上。
秦尚书瞧着儿子,然后再仔细瞧了瞧床上的丁宁,看那绝美的容颜,心里一顿对着自己儿子说道:“宇儿,是为父害了你。要不是我,你也不会成为纤夫。”
秦宇体贴给丁宁盖了盖被子,然后来到桌前将茶杯盛满,喝上一口才对父亲言:“父亲,莫再说这样的话,孩儿自愿的,再说当时也没有别无他法。”说到这,秦宇一脸难色,心想若不是先皇,自己怎能成为纤夫。偌不是纤夫,自己就不会这般卑鄙的强嫁与她,如不是因为她未醒,自己怎么可能有这样的机会。
秦尚书听了这话,心里更加不是滋味,自己只有二子一女,而女儿是随母姓,不同住在一个屋檐,这大儿子却成了纤夫,小儿子却还是襁褓中的孩儿。自己已过45,这老来无人赡养,还要教导小儿,再加上妻主在生下小儿这便去了,老来无伴。
“父亲,莫要伤感,孩儿与他相识以来一直钟情与她,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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