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一番。我也看着那张化很厚粉的礼娘,不多时便听到她嘴里轻哼一声,然后我抿起嘴角来做了个似笑非笑的表情,伸出食指抬起她的下颚。
“礼娘,我瞧你年纪不是很大,难道你天生是聋地?”我一副吃惊的表情瞪大着双眼。
看到她还是闷不做声,我又是一瞪,直到这时礼娘她才回答了问题。
“夫人,于娘并不聋哑。”
我点点头,然后带着微微笑了笑:“既然你未聋,那是嫌报酬太少?”
礼娘微微低了一下头,又马上抬了起来。
我看了看她,再慢条细理的说着:“竟然你懂了,那你便速速去吧!”说完,我将托着礼娘下巴的手收回。
“不管你是怎么想,既然你收了钱就应该办好事儿,我想你不是第一次做礼娘吧?这嫁为正正夫郎的新郎脸上的绘纹重要也是知道的,那我想问问你,为何我要娶的秦夫郎会这么轻易的花了妆。”
礼娘一顿,略微的沉思了一下,随后挂上一脸的不削嘲讽的说:“世间好女子无人愿意娶纤夫郎,而夫人你却娶纤夫郎为正夫,莫不是大姑娘你是石女?不能人道娶个纤夫郎解解眼馋。”
听了这话,我只剩下笑了,是那种眼神里露出的一丝笑意。我怎么会不知道这石女是什么,这没有长子/宫或者没有阴/道的女人就为石女,这种女人如不做手术就是不能人道。
“这么说,你是不打算去化妆了?”
礼娘半睁着眼看着我,嘴里还嘀咕着:“难道我真得猜对了?”。
在她闭嘴不下一分钟,扬头趾高气昂慢条细理地说:“这石女不能人道通婚,这纤夫郎又是嫁不出去的主,你俩还真是天生一对,不过我们做礼娘的是有规矩地,不为纤夫郎、石头女做婚事。”
我笑了,实为狂笑,听到礼娘道出的话,不得不笑喷捧着肚子。只要一想到礼娘说规矩这词更加笑得不亦乐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