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玩意?”
泫汐脸上的笑容一僵,渐渐掩去:“只不过一身旧衣罢了,何来好玩意之说!走吧,我都收拾好了,咱们也别耽搁了!”
“好吧!”杨心蕊站起身,向大厅外走去。
“小姐,不如就让引玉跟着吧,若是小姐你与杨侧妃想买些什么东西,也好有个人帮忙提!何况主子出门,无一丫环跟着,确有失礼仪!”引玉上前两步,微笑着看着泫汐。
泫汐犹豫着,半晌不知该如何回答。此去便是要面对过往不堪,连杨心蕊,她都想过让之在飘香楼等候,何况是近身的引玉。
“莫不是小姐不相信引玉?”微笑一滞,引玉默默垂下头:“若是让鸳儿跟着,小姐可愿意?”
泫汐张了张嘴,终是未说出个字来。鸳儿固然单纯,可心中藏不住事儿,让她去,只怕是更糟。
杨心蕊看了看为难的泫汐,又看了看引玉:“你便带一人去吧,细说下来,她们不过是担心罢了!”
“罢了,你便跟着吧!”泫汐看着鸳儿,嘱咐道:“若有人来寻,便说我与杨侧妃出门即可,其他切莫多言。”
“鸳儿知道!”鸳儿福了福身,目送三人离去。
踏出王府大门,泫汐只觉天高海阔,顿觉整个人轻松了不少,这王府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能够容纳那么多名侧妃,也足已见之权势之大,在那小小的院中,能够望到的,也只不过是那投下的一小方天空。
终日里不是愁容满面,便是郁郁寡欢,不知开心是何滋味。偶时看着鸳儿那天真活泼的样子,顿觉自己老了不少,只是不知是心老,亦或是人老!开在王府中的花儿,等不到主人的赞赏,便只能独自默默凋零。
泫汐缓步走着,四下望去,目触杨心蕊那藕荷色衣衫,轻笑道:“极少见你穿这颜色,今个怎么穿上了,平日里不是说喜好白色么?”
“白色尚不是我喜欢的颜色……”杨心蕊别过目光,眸子里带着淡淡凄然之色:“那不过是一场黄粱美梦罢了,如今梦醒,也该拾回自己了。”
跟着两人身后的引玉闻言,顿时想起曾经王爷说过的话,心里一沉,脸上却不动声色:“杨侧妃这身藕荷色的衣衫,真真是好看,衬得跟芙蓉仙子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