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莞初纳闷至极,她先将拖油瓶扶躺到门边矮榻之上,然后一边揉着酸痛的肩膀,一边四处寻摸。
“有人吗?”
寻看一圈无果,纪莞初站在最里边的楼梯口,探着头往上喊道。
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有人声,纪莞初皱着眉喃喃,“真是怪了……”
她回到门边,探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这一摸之下让她惊悸不已,他的体温如滚水烧沸一般烫手,久无血色的两颊亦是泛起了一抹不正常的红晕。
“有人吗?大夫在吗?有人吗……”
纪莞初心中着急,三两步便又跑至那楼梯口处。正当她想一不做二不休,闯一闯楼上这私人地界之时,忽听得楼上传来一阵如救命梵音一般的脚步声响。
随着脚步声愈来愈近,进入纪莞初视野之内的是一双软底云纹短靴,再上是青灰色暗纹边长衣摆,再向上是居中一副环佩精致的腰带。腰间不坠玉佩,而佩了荷包,月白荷包漂亮且不存女气,流苏长穗乖巧柔顺,随着走路的节奏一摇一摆。
纪莞初呆愣片刻,心想那刻薄大夫居然还有这般品味……
想罢便摇了摇头,正准备转身回去外堂。
离开之前却不经意间再抬眸,却瞬间失了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