厢这厮又抛出了一只让人不知道怎么接下的巨大型榴莲。
纪莞初抬手拎过酒壶,晃了晃发觉已经到了底。索性把酒壶揭了盖儿,对着青瓷小杯空了个干净。她端着酒杯,低着头一口一口地抿。楚故看不清她的面色,也不再追问,只等着她的回答。
“我这人,命不好。”
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纪莞初展颜笑道。
这句话,带着七分调笑三分认真,陪衬着她笑靥如花的脸,让楚故感觉到一股自心底最深处慢慢泛出的萧瑟凄凉。
“安啦安啦,我逗你玩儿的。”抬眼见他似乎是当了真,纪莞初连忙改口,“我其实也是很富贵的命盘,要不不会托生在纪家。其实天下之间,没有什么人的星相是纯粹悲剧的,有所失,必回让人有所得。”可是你我两个最悲剧如今却凑成了一对儿,纪莞初在心里默默地补上后半句。
“既然星占有这般奇用,那为何今日在太微医馆,医相思却拒绝了你的好意?”
偏着头想了片刻,楚故接着问道。
“这世间总有那么一部分人,不信天命不信鬼神,只相信自己。或许他就是这种人。”
纪莞初今早与医相思说起占星之事,将他师兄命盘上能显现出来的东西全都说了一通,且在医相思那里得到了精确的验证。
可是当纪莞初趁热打铁,主动提出为医相思占星时,却被拒绝了。她平生两次主动为人星占,却两次在同一个地方被人拒绝。
实属命数。
……
施施然又过三日,两人的日子愈清贫。原本租了院子剩的银钱就不多了,如今更是捉襟见肘。眼见着这几日整天喝着稀饭就咸菜,嘴里已经淡出了鸟。
天气越来越冷了,无论是在清天城多呆一些时日还是过些日子就上路去了别处,总归得需要置办些东西过冬。再加上楚故如今还是算大半个病人,除了最初几天让他吃了点荤腥之外,就再也没给他补过身子。
喝过了早上的稀饭汤,纪莞初搓了搓手,觉得再这么下去也想不出别的办法。她既不能去王员外家当小妾,也没有姿色去春风紫陌楼当头牌,想来想去,还是得重操旧业。
她从西厢房里翻腾出了布幡子,迎着风抖了抖,扑了一脸的灰尘。把布幡挂回竹棍之上,纪莞初抬头看了看天,表情不容乐观。
思索片刻,她从怀中掏出紫金小星盘,为自己占了一卦。
今日太白入主财帛宫,却与镇星相冲。
纪莞初皱了皱眉,如此好运势偏生被镇星压了去,恐怕今日能有进项,但多少得受点波折。
“阿故,我出门了。你自己在家不要乱跑,等我中午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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