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如何是好。她偏头闭眼,时刻准备在手触及那人胸膛的时候来一声尖叫。
楚故此时也从这无厘头的变故之中回过神来,上前便抓住了裴忆的手腕子。可还没等他有什么动作,却见得纪莞初回过了头,面上的表情比方才平静了不止一分半分。
“原来……原来……”
纪莞初口中喏喏,面上红晕自怒红变作了尴尬之色。裴忆挑着眉看她,眸子之中尽是了然的打趣之意。
楚故久看不解,当下便也伸了手,往那似乎颇有玄机的胸前探去。可还没探到地方,便被纪莞初一爪子扑腾了开。
“别摸别摸,摸了你就是流氓了!”
说罢,她与裴忆两人笑作一团。
……
夜里烛火灯花噼啪作响,纪莞初坐在长案之前,低头凝思。左手边是让人看不明了的紫金星盘,右手放着笔墨纸砚,并着白日从城主府带出来的生辰小册。
许久之后,她抬起头,伸手捏了捏酸涩的脖颈,看看窗外,已经隐隐地褪去了幽深的颜色,逐渐变得浅白。
挺直了脊背靠坐在冷硬的椅背之上,看着摇摇摆摆的烛火,纪莞初微微有些失神。思绪突然之间变得渺远,徐徐然穿越虚空阻隔,回到了那片被围绕在青山绿水之间的府宅。
——虽然在那里,她时刻都有一种被看穿的无奈,可终归,还是想念的。
忽听得耳畔吱呀一声门响,纪莞初回过神来,往门口看去。只见楚故手上端着热气腾腾的粥品,温文而笑。随着氤氲可见的腾腾水汽,一气儿暖到了人的心底。
“你怎得这么早就起了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