潺湲,遍布周身经络。”
纪莞初捧着粥碗,吸溜吸溜喝着,把这些乱七八糟她听不懂的玩意儿记在心里。
“但是这两种毒若是达到相合的境地,必然是嫣歌十里在前,霜河九天随之。所以当日中毒之时,女人与酒,缺一不可。”
“那此毒的时效性呢?总不能混合在一起能在体内潜伏一辈子吧?”纪莞初心里颇为疑惑。
“若没有这第三种物什所触发,或许会吧……”
纪莞初眉头紧皱,大感棘手。若是按医相思这般说辞,那指不定是多少年前这于青天结下的仇家,在他身上使了这种阴招。那如今她所做的,不过是大海里捞针的行径,撞着了就是撞着了,撞不着那真是撞不着。
医相思不以为然,勾唇一笑,接着说道,“莞莞莫急,我这两日细细研究过于城主的起居作息。方才我说的触之即发的第三位药,玄机便在于此。”
他端起半凉的粥碗,风雅地抿了一口。而后抬头,对纪莞初邪气一笑,眼角眉梢尽是得逞的逗弄之色。
“你……想知道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