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这些个纠结的心思。
纪莞初绕到屏风后头一瞧,只见坐在医相思对面之人魁梧壮硕,深眼浓眉,正是那日所遇的北苍人钟离右。
“怪不得我方才听声儿有些耳熟,隔着一道屏风声音低沉一时间没能听出北苍口音,原来是钟离兄。”
“见过楚小姐。”钟离右起身行礼,笑着寒暄。
纪莞初抬眼扫了一圈,见得桌上银针闪烁,家伙事齐全,多是些她在医相思问诊的时候见过却叫不出名字来的东西。心知这两人怕是马上要开始诊治,便不多打扰。只让医相思给楚故把了脉抓了药,然后就告辞了。
临走之前,纪莞初突然想起了医相思那日让她瞧过的钟离右的星盘。而后转头,满是怜悯地看了他一眼,随即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钟离右不明所以,直被她这番怪异举止惹得心里发毛。
……
慢悠悠地回了家,甫一进门,纪莞初就把楚故手里拎着的吃食药包一股脑地全拿过来,扔到裴忆怀里。
裴忆一脸茫然,看着两人鬼鬼祟祟躲到了西厢房,闩死了门。
难不成……
裴忆自心底往外泛起了一阵羞臊,摇了摇头往厨房去边走便想:如今的年轻人,真的是太不知节制了……
待得她将将把药放在锅里用清水浸上,便听到隔壁西厢房的门吱呀打开。
这么快……莫不是楚故身子太虚还未大好,因而不够长久的缘故么……
她带着这么猥琐的心思转身去瞧,眼前的情境却让她一时震惊,随后不由得捧腹,笑出声来。
只见纪莞初穿着一身宽大松垮的男子衣裳,裤脚挽了三圈仍旧拖到了地面,头上巾子系地歪歪斜斜,脸上用漆黑炭笔画的惨不忍睹。一边的楚故看上去正常许多,可这一身粗布麻衣亦是怎么看怎么不入眼。
“你们两个这是要去做什么?”
纪莞初挽着楚故地胳膊往门外走,听得裴忆从厨房里探身出来问,当下顿足转身,相当自豪地挺了挺胸脯,大声回道,“我领着阿故逛窑子去!”
这一声气沉丹田吼出来,不仅震落了桂花树上仅存的几片黄叶子,更是震掉了裴忆的下巴。
她这辈子还是头回得见,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这般硬气地领着一个男人去逛窑子的。
过了许久她才回过神来,见得这两人已经一前一后出了门,立马拔脚往前追。
“怎么了裴忆,你也要跟我们一起去吗?”纪莞初刚想转身把门带上,却觉被裴忆拉住了袖子,随即笑眯眯问她道。
裴忆一脸无奈,就着袖子把她脸上那些鬼画符一样的易容一点点擦掉,边擦边说,“你这男扮女装的技术这么蹩脚,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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