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也想能帮你一些忙……”
楚故撩起衣摆,坐在她身侧,一句话说道末尾,从话意中隐隐透出一些伤感--他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帮不了。
纪莞初叹了口气,挪挪身子,探手挽住他的胳膊,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两个人依偎成一种让人心渐渐回暖的姿态。
“阿故,你不要这么说。”纪莞初把胳膊紧了一紧,靠得他更近了些,“虽然,我与你相识不久,你也忘记了你的曾经,寻不到你的过去。可是这段日子相处下来,我真的是把你,把裴忆,甚至不久以后会把屋里那第三只拖油瓶放在心里的。我一个人从家里出来,坎坎坷坷,跌跌撞撞,如今这种有人陪伴的日子,真的很让我留恋。”
纪莞初只觉得自己的眼眶有些温温热热的湿意,这一大早不知道被什么所触动,就这么一干二净地掏了心窝子。也不知道会不会被身边这只最大的拖油瓶笑了去……
似是过了好久,西风已经过耳了好多遭。楚故温温润润的声音这才自耳边响起,一如既往的语气和音调,却是有了非同以往的深度和重量。
他说,“那你以后无论去哪里,都带着我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