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都是该死的,该死的!
走向那张布满污秽的大床,那里亦是红白交错,迹像斑斑。
“妈妈......”他的声音低哑而微微颤抖。
他的母亲啊!
他那总是微笑着温柔似水的母亲,曾经迷倒了多少男男女女风华绝代的母亲。
此刻就那么躺在了那里!
美丽仿佛从此枯萎,美丽从此凋谢!
玫瑰花般的唇已经变形,殷红的鲜血慢慢的从她塞着秽物的唇茵茵流着,齿痕交错的身体上尽是华丽的血色。
干枯得似乎已经没有生命的的眼睛里,那只灰色的眸子就像泉眼一样还在惯性的冒着水花。
那里的每一样都是她美丽凋谢的痕迹,每一个细节都诉说着她所遭到的不堪。
她就那么**裸的躺在那里,无能为力地。
男孩拼命的推着那些即使已经死去、却还趴在母亲身上的尸体,那些血迹与**似乎都不再让他反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