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有些错愕惋惜。后来杨追风开始慢慢接管追风堂,自己对她更是亦师亦友亦母的关系。
“算了,我不想跟你吵。今日楼主成亲,我嫌弃楼里太吵,本想来这里寻个清净,顺便与你小酌两杯叙叙旧。呵,可能我不该来的吧。不打扰你了,你早些休息,明日还要接着替陈飞解毒。”
终是忍不住钱姑一番接一番的质疑,杨追风起身离开。就算是杨清墨,若是逼急了,总有一天她也会与他刀剑相向。唯有钱姑,更多时候她宁愿去逃避,也不愿意与钱姑起摩擦。她认为她应该是一个人,她的悲伤她的寂寞她的孤独她一切一切的喜怒哀乐都应该只有自己知晓。别人说的,都是他们对自己想当然的看法,她,不能让那些想当然影响自己的心情。
可是,话说回来自己就真的一点不介意么?停在风雨楼大门前,看着刺眼的红喜字,就没有一点点的难过?他可以爱上一个丫鬟,也可以娶一个想要杀他的人,却独独不能接受一个对他忠心耿耿的杀手?
杨清墨,今日你加载在我身上的所有的痛,所有的伤,终有一日,我会十倍百倍的还给你。杨清墨,终有一日,你会知道不爱的代价。终有一日,我要坐上你的位置,那时候足够强大的我才能拥有我想要的一切,才是真正的足够强大到可以保护自己,甚至保护听雨。
门,忽然被推开。
杨清墨的脸有些苍白,看见站在门口的杨追风也只是稍微愣了一下,然后跑开。跟着出来的是伶子,伶子看杨追风的眼神显然纠结的多,几度纠结想要说什么,最终又看看快要不见得杨清墨,只能无奈的跺了跺脚跟着追出去。
看着两人渐渐消失的背影,杨追风只是轻轻皱了皱眉头。难不成杨清墨临时想悔婚不成?就算反悔了,按照他的作风,也不应该如此狼狈的“逃走”吧。这两个人,越来越让人捉摸不透了。
低头,地上有滴滴血迹。一路沿着血迹走到杨清墨的卧室,本应该是洞房的地方,现在确实略显狼藉。
“看来,是错过了一场好戏。”将脚边一个倒了的凳子扶起来,合卺酒洒在地上,酒渍已经快要干了。“春晓苦短,竟然如此不懂的珍惜。”
站起身来,走出门去,看着惨白的月光照在耀眼的大红喜字上。杨追风在心里不屑的冷哼,这世间有些人望眼欲穿的却求之不得幸福,总是被另外一些人就那样轻易的丢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