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真真切切的,源于面前的人。
原来,不是他入戏太深,而是真的发自肺腑。原来,这一场戏,一直都是她一个人在唱,而且唱得如此拙劣。
若是她昨夜没有跟出去,也就不会看到那一幕,他也就不会知道她的心思。或许她会杀了他,而后带着未明的一丝缺憾,了此一生。又或许她杀不了他,他们从此兵戎相见。
但不管是何结局,她都不会像如今这般痛苦煎熬,也不会让他体会那种明明近在咫尺,却彼此苦不堪言的痛楚。
良久过后,她终于晃过神来,将双手慢慢从他的手心抽离,就像形成一种无形的隔阂。她收回愣怔的目光,逐渐低头垂眉,轻言道:“你……难道不想问我点什么吗?”
冶墨魂的心神一晃,忽又恢复笑容,似是有些好笑的反问:“我该问你什么?你这大早上的是怎么了?难不成夜间做了噩梦?虽说梦由心生,但梦终究只是虚幻,实在不必挂在心上。”
林惜若一听他这番话,倒是觉得有些趣味,想笑却怎么也做不出表情。她倒希望昨夜只是一场梦,但究竟是噩梦,还是美梦,她着实下不了定论。
冶墨魂见她苦着脸,弯了弯唇角却也足见勉强,便又开了口:“小若若,闭上眼。”
林惜若面色微改,顿了片刻,也还是闭上了眼。“小若若”,他终于还是愿意承认了。她如是想着,内心刚有了些微的松弛,却又霎时一紧。
“好了,睁开吧。”话音刚落,她便立马伸手去摸,确是那支发簪无疑。他可是为了她,将自己最为珍爱的画扇也给了别人。如此想着,她的心海又无休止的澎湃起来。
“怎么样?喜欢吗?”他笑得如此璀璨,不因这副伪装出来的容貌,而因他是冶墨魂。可纵是如此,他在她的心中泛起的,也终究只能是苦水。
她终于忍不住了,她的心都快碎了,他又何苦再逼她?
林惜若伸手拔下发簪,递还给他,声音低沉而坚定的道:“对不起,这支簪子我受不起。”她如何受得起这份人情?她在昨夜还想刺杀他来着,她还有什么资格拥有?!
冶墨魂心中一阵波澜,望向她的眼,还是柔情满满,却在不知不觉中平添了些许自嘲。就因为他曾经不知深浅的为魔王办事,就因他曾经不懂人情的屠了以虚派,她便连一支簪子都不肯收下么?他的东西在她眼里就这么肮脏不堪么?
终归是他自己造下的孽,便该由他亲手偿还。
他冷冷的笑了笑,却是极淡极淡。他接过林惜若双手奉还的簪子,有意避开她的玉手。那温度,不该他来给。她收下的,也只会是那个人指尖的温度。
还没等他酝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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