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某个问题的答案。
我努力支撑软弱发抖的身体站起来,慢吞吞地走向木板道的入口,我害怕,因为海面上的头颅的眼珠子都朝我看,并且是目不转睛的凝视我!使我慎得慌。
紧接着,还没走几步我就不打算再前进,海面上不仅漂浮着凉子的头颅,竟还有夏莉的、社长的、张东晟的、数不清我认识的人的头颅。
“有完没完,这是梦吗,这不是屠杀那还是什么!”我怒吼,指着海上的头颅。
“不就是你屠杀的吗?”“不就是你屠杀的吗?”“不就是你屠杀的吗?”突然,海上的头颅异口同声地对我说道,他们嘲笑我,讽刺我,就连凉子也是,夏莉也是!
“够了,你们闹够了没!”我发疯似的吼着。
吼声震耳欲聋,响彻整个海,整个梦境。
头颅安静下来,全部安静下来,沉默寡言,静得我可以听到远方的鸟鸣。
我接着往前走,不管这些玩偶似愚蠢的头颅。遥远的海面地平线上只露出半个夕阳,夕阳的炽热、‘血色水滴’溅得海一阵一阵颤栗,如血的颤栗,使海顷刻显得悲怆、凄凉,深沉。海水轻微地荡漾着,溅起细小的浪花,白色的,惹人怜爱,这儿没了头颅,没了血液,只有海水,只有夕阳,只有我与脚下的木板道。顿时,我的心情前所未有的愉快,舒畅,我打开了心窗,使阳光进入我的房间,温暖我的小床。我欣慰地淡笑,海风轻轻地吹拂着,吹拂我的心田,吹拂海面。
我就这么一直走着,走向木板道的尽头,我相信下一刻我的脚步便会站在终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