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浮现出尴尬的神色。
青瑶却见他怀中的女子身上满是血迹,急急赶过来:“泽王不在深月潭内,你随我来。”
“好。”
铸剑坊是长形建筑,从高空俯视,形状就像一把剑。
墙壁上挂着无数兵器,金铁之光在长长的房间里交相辉映。偏偏在这么冰冷的地方,角落里却有一张琉璃美人榻。其反差之大,如同在这么严肃生硬的铸剑坊里,有一位花容月貌的女子。
青瑶放下了帘子,为溪儿抹金创药,然后将伤口包扎起来。
现在,帘子已经被卷起,溪儿正静静地躺在美人榻上,脸色苍白。苏明落坐在一边,等着青瑶煎药。
小火在慢慢升腾,空气里弥漫着温暖的药香。青瑶缓缓开口:“你们遇到了什么?”
“又是乾元神教的人。”苏明落叹气,自责道:“都怪我……”
顽皮不已,学艺不精……仿佛又是溪儿在耳边打趣,口无遮拦,天真烂漫。
“他们又来了?”青瑶蹙眉。听得泽王说过,那日他们在苏家遇到了刺客,自称乾元神教信徒,奉教主之命来求欧诺升天之法。说来也怪,那群人竟然知道欧诺带着夜族人升天了,莫非是军中走漏了风声?
可惜她不在场——她会用蛊,这是只有她一人知道的秘密。只有她一个人知道,她差点为了爱情用蛊控制泽王,只是难以下手。她爱他,并不是爱一个失去心神的木偶——如果她在场,她定会用蛊追踪那些刺客。
可是?泽王怎会让她在场呢?他从未将她当一个需要呵护的女子看待。她是杀手,只是一个杀手,顺便身怀铸剑绝艺。她是他的利器,也是整个深月潭的一把匕首。匕首,只能藏在袖中。
对外,她的第一杀手之名是一种震慑,威压四方。对内,她是一个整日躲在铸剑坊中的铸剑师,为深月潭效力,就是她余生全部的目的。
苏明落看着青瑶不大好的脸色,急忙转移话题:“你为什么懂医术?”
青瑶边煎药边淡淡道:“我是个杀手,受伤是家常便饭,如果不学会这些,我早就死了。”
苏明落的心里涌起一股怜惜,却不知道说些什么。只好转移视线,俯身看了看溪儿,然而就在这一刻,他猛地怔住了——让他出乎意料的是,溪儿的脸上,竟然逐渐升起了一股雾气!
“这是……”
还未等苏明落反应过来,那层雾气逐渐弥漫过溪儿的整张脸,而后一层水珠从她的额向下流去,仿佛一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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