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这一去.不知还会不会有再见的机会.踪音难得一朋友.公子即将离去.我竟还有些不舍了.”踪音笑着说道.“公子一定要记得回來看踪音啊.”虽然千年以前她便领略过这世间男子的轻言许诺.但她仍旧是想要听他说那些话.
陈枭看着她.娇弱的身躯在风中显得有些单薄.他忍不住答应了她.尽管他也知道这一去山高路远.不知能否再回到这里.
她也选择相信.哪怕知道这诺言很有可能会成了谎言.可就算是谎言.她也愿意笑着去听.自古以來.诺言也就相当于谎言了.哪怕前人也曾说过“言必信行必果”的话.
他走了.她也从未期盼过他会回來.可她一直在琼花观中.从未离开.
陈枭则是回到了在临安城外的家.见到了阔别已久的老父亲.
不久之后便是乡试的日子了.只有成了解元.來年才能参加会试.一步一步地才能进入朝堂.混得个一官半职.也好回來改善一下家里的生活.
拿起久未碰过的圣贤书.每日坐在院中温习着诗书.等待着秋闱的到來.
如意料之中一般.陈枭在秋闱中举.是为经魁.只待在來年开春的春闱中获得一个理想的成绩.
天不遂人愿.他并未能在会试中脱颖而出.无缘殿试了.于是只能在临安城郊的县衙里当着一个小差.月俸勉强够他们父子两人的生活.
县令虽然是个小官.可他敛的财并不比那些府尹少.往下欺压百姓.往上阿谀奉承.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官场.
陈枭不禁唏嘘.古今都一样.天下兴与亡.尽为百姓担.是兴亦苦來亡亦苦.更迭了朝代.当时的明月也只是换了些人看.
适逢天灾.田地无收.贵族放粮.以地为租.哪怕是国家减少了赋税.百姓也会被这些人剥削得一干二净.
“大人.请您开仓放粮吧.要不然过不了多久灾民们就会涌进城中的.”陈枭实在看不下去了.城中百姓叫苦不迭.城外又有从别处逃难而來的灾民.而守在城门前的.居然是朝廷派來平定灾乱的军队.沒想到.在上战场之前.自己的武器指向的竟是自己的子民.岂不荒唐.
“上头说这些刁民就该被打死.国家的粮仓这么紧缺粮食的时候竟然來勒索.真是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刁民.”县令安坐在高堂之上.对于城外正发生的惨剧充耳不闻.
是啊.他觉得他也不能多说些什么.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他如今也快要食不果腹了.又何來的精力去照顾那些灾民的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