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酸涩,上官云清也随之进了屋。
“回王爷,月如姑娘似是过敏导致的昏迷,不知她昏迷前可曾食用过什么?”为她切了下脉,观察了下神色,那位大夫已经诊出了病因。只是不知到底是因何过敏。
丰景澜阴着一张俊脸,从没听她说过她对什么东西过敏,一时也无法回答。
“月如姑娘在我这只喝过一杯茶,理应没事,不知大夫可有诊断失误?”静静立在一旁的上官云清终是开口,望着西月如如越发通红的双脸,担忧道。
“照理说不会失误,敢问王妃,这杯是什么茶?”那位大夫思索了片刻,问道。
上官云清不假思索,沉声开口:“就是我平日里喝的竹尖。”
话音未落,立在旁边的莲儿却是身体一颤,跪倒在地,声音诺诺弱弱:“是奴婢的错,我见主子平日里喝的茶叶快没了,就自作主张泡了杯菊花茶,奴婢...奴婢不是故意的。”
那位大夫听莲儿这么一说,顿时了然,朝丰景澜坚定地开口:“回王爷,正是如此!”
瞥见丰景澜越发阴翳的脸色,上官云清暗道不妙,刚想着为莲儿求情,丰景澜已上前,用力踹了莲儿一脚,怒声喝道:“来人,将这贱婢拖下去,杖责四十!”
莲儿几乎被吓得晕过去,小脸灰白得吓人,身子抖个不停。连一旁的嫣儿也僵住了。
上官云清余下不忍,四十大板,照她这么脆弱的身子,不死也会没了半条命,她平日里对自己百般照拂,在心里早就将她视同嫣儿,如今有难,自己这个做主子的怎能什么都不做。
心下一横,上官云清盈盈跪地,脸上满是坚定,“此事既是我们做错了,王爷责罚,我们无话可说。可是莲儿做错了,我这个主子也有一半责任,所以云清自愿承担一半杖责,望王爷批准!”
还未等她说完,莲儿和嫣儿都惊得扑到了她身边,尤其是莲儿,连连摇头,想开口拒绝,却只剩哭声。上官云清却由自镇定,轻声抚慰着哭得面容憔悴的两个丫头。
丰景澜也是一惊,深幽的眼眸里寒光迸裂,俊逸的脸上满是怒火,她宁愿与丫鬟一起受罚,也不开口向自己求情。紧握的双手青筋暴突,好,上官云清,你做得很好!
一旁原本想拖走莲儿的侍卫们面面相觑,愣在了当场。
丰景澜直直盯着上官云清,唇角微勾,一字一顿:“就依王妃所言,每,人,二十!”说完转身,不再看她。
嫣儿倒抽一口气,二十,小姐怎么禁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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