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之深。那个人若是知道她做了这些,可还会不顾一切护着她,可还会让她留在他身边?难道爱一个人就必须包容她的所有吗,不论好的坏的?
但是,她上官云清不是深爱她的贤王,再面对她时也不会当做什么都未发生。她可以不告诉任何人,包括那个他最在乎的人。
“我二哥知道吗?”收敛些许心绪,上官云清担忧道,二哥是否看到了她的脸,又是否知道是谁做的,若是他知道是西月如做的话,他会做些什么?
许是提到了上官无裘,寒月落原本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的眼眸里有了些动容,上官云清似乎看到了类似欣慰的情绪,她知道面前的这个女子远比她想象中的更坚强。
“第一次见面,我就是以真面目示他,所以我一直以为他对我的感情只是一种同情。当我们相处一段时间后,我才说服自己那不是怜悯。他从来没有问过我这道疤痕的来历,他说他喜欢我所以尊重我,我不想说的他也不会问,他说等我想说的时候他必须是第一个知道的。正因为他的这种尊重我才会想和他在一起,哪怕只能站在他背后。看来,我和师姐都逃不了这种命运。或许是感同身受的缘故,对师姐的恨意也日渐淡化。其实说到底她也只是个为爱疯狂的可怜之人。”寒月落沉默良久,终于还是说了出来。
要说不震撼是假的,上官云清只觉得眼前的这个女子周身都笼罩着一层纯洁光辉。女卫悦己者容,她善良到可以轻易原谅一个毁了自己容貌的人,这是怎样的一种大度?
“若是我希望你永远不要对二哥说呢?”上官云清犹豫了片刻,还是说出了口。她不敢想象,若是二哥知道了这件事是西月如做的话会怎样疯魔?他不想他的哥哥和夫君因为西月如而刀剑相对,她不想。
寒月落似乎早就料到她会有此要求,并没有惊讶,而是笑着开口,那是发自内心的释然:“王妃放心。我爱他,自然不会眼见着他为了自己的事情陷入难堪的境地。”
“谢谢你,是我让你为难了。”上官云清不自上前,握住了她垂在两旁的双手。
“该是我说一句谢谢,谢谢你可以听我诉说,这件事就像一根藤蔓时刻捆绑着我的心,若非王妃这么一问,这件事铁定会糜烂在我的心里。”寒月落也会心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