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越是能嗅到一丝逼近的危险。
昨夜,本该是淡月,风暖,夜浓,雨疏的,若不是那张随着飞刀射进来的字条,她该是一夜好眠的。
山雨欲来风满楼,该来的,总会来的。“明日午时,来仪一见。”仅简洁的八个字已叫她从手脚凉到心底。百密一疏,守卫森严的贤王府竟也进了间隙?
子夜,上官云清踏着一地月色,走进了景风居,他没来找她,那她便去找他。
走至门口,隐隐约约可见烛光微曳,一道斜长的身影若隐若现,他在里面。
“吱呀”一声,精致古老的木雕门随之打开,隔着不高不低的门槛,室内室外的两人相对无言,却都浮现出一抹讶异。
“云清。”丰景澜低沉的嗓音随风散在浓浓的夜色里,“进来”转而一拂衣袖,语气是压抑不住的喜悦。
随他走进屋内,四周是摇曳的烛光,伴着袅袅的龙涎香,清凉中有着暖意。
不经意间触上他炽热的目光,上官云清暗自抚平气息,淡淡问道:“王爷,听闻五日后有场狩猎?”
丰景澜看着她,不假思索地点头,笑道:“你想去。”肯定的语气,虽然不知她为何对这件事感兴趣,然她既然专门为此事前来,想必是心里想去的。
上官云清也未犹豫,嘴角一弯,“我想去,你介意捎上我吗?如若不行,我便......”自己去,话还未完,丰景澜已来到她面前,定定地瞧着她,“你好像总是忘记你是我妻子,当随时陪在本王身边的。”一把按住她瘦弱的双肩,眼里的怒火似是想把她灼伤。
上官云清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浑身一颤,连连倒退了几步,看着他的眸子里一片茫然。
她明明没有说错什么,他作甚这么大动静?
沉默良久,上官云清淡淡出声:“王爷,云清记得。”
“是吗,那你可记得三日前答应了本王什么?”丰景澜一把将她拉进怀抱,吐出的温热气体晕染了上官云清半个侧脸。
“记得!”上官云清螓首埋于他胸前,一字一顿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