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苍白的脸色,反而有种别样的魅惑。
然而这样的笑容只保持了一瞬,傅妧就再度弯下身子剧烈地咳嗽起來,且身子一歪,眼看着就要跌下床來。元灏心中一惊,忙上前扶住她的肩膀,傅妧却就势勾住了他的脖子,收紧了双臂。
元灏闻到了她的发香,混合着淡淡的血腥味,却无比真实。她曾无数次入他梦中,但每次都是冰冷而面无表情的,只有这一次,如此真切的就在他怀中。
然而他还沒來得及欣喜,耳后就陡然传來了刺痛。那一刻,他本能地想要推开傅妧,然而想到她的伤势,最终还是沒有发力。
他们就那样静静拥抱着,像是一对久别重逢的恋人,然而元灏却皱起了眉,吃力道:“为……什么?”
傅妧拔出手上的银针,低声在他耳边道:“放心,元洵还要留着我來指证你,是不会轻易让我死掉的。”
深重的睡意袭來,元灏却不甘心地努力睁大了眼睛,蠕动着嘴唇想要再说些什么。然而药力已然发作,他最后只发出了几个含糊不清的音节,就彻底地陷入了昏睡中。
“对不起,但是,这并不只是为了你。”她轻声道,语气中微有歉意。
这或许是她寻找真相的最后的机会了,不管幕后策划的那个人是谁,如果按照元灏的意思,下一步便是要骑兵谋反。无论如何,她都不能遂了那幕后之人的心意。元澈的一生,已经被毁掉了,她不可能再眼睁睁地看着元灏成为一个弑父弑君登上皇位的恶魔。
杀戮这种事,一旦开了头就会永无止境,尤其是在背负了那样的罪名之后。她不能让元灏变成一个暴虐的皇帝,将南楚置于暴政和战火中。毕竟,她自己始终都是南楚人。
尽管南楚并沒有给她带來太多美好的回忆,但,始终都是故土。
傅妧深吸了两口气,好不容易才积聚起力气将他推倒在床上,这时,房门却陡然被推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