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面对百人亦不足惧.然而精钢打制的长剑却根本连东昭祭司面前的那道帐幔都无法穿透.两人手劲齐进.只听得铮然一声.长剑竟应声而断.然而.步辇周围伸出的杠子也都纷纷断裂.沉重的步辇轰然一声摔在地上.
与此同时.帐幔却突然从内部被刺穿了一个小口.一串血珠飞出.
那箍在洛奕脖子上的白练突然松了.似一条蛇般扭动起來.与半空中看不见的力量纠缠在一处.
见洛奕脱困.萧衍在半空中一个后翻落回远处.一抹染了血光的丝线收回袖中.
“这世上果然英雄辈出.”东昭大祭司的气息也有一丝紊乱.“如果我沒看错.旁边的那个应该是南宫家的小子吧.不错.功夫比半年前长进不少.”
“大祭司谬赞.”南宫慕云拱手道.语气平淡.
“至于你.”大祭司缓缓道.“如果当年你不曾中毒.今日或能伤我更重.”
萧衍亦学着南宫慕云的样子拱手:“那还要多谢大祭司出手救下我的性命.否则我如何能站在这里.”他说话时的语声平稳.态度也不卑不亢.然而傅妧却分明看到.他手背上裂开的道道血口.像是因缺水却干涸龟裂的土地.
“要叙旧的话.还是回神庙吧.”大祭司终于开口道.随即向一旁的侍从吩咐了句什么.立刻有人上前想要带走仍然在傅妧怀中的小男孩.
“不行.他要跟着我们.”傅妧警觉地护住那孩子道.
见这群人似乎和大祭司很是相熟.那侍从也不敢來硬的.只好求助似的把目光投向了步辇处.仿佛能透过层层的帐幔看到外面的情景似的.大祭司轻笑出声:“果然……是你.”
傅妧奇道:“你认识我.”
沉默良久.帐幔中才传來一道声音:“可以说是认识.也可以说是从未见过.”
听到这样模棱两可的回答.傅妧皱起了眉头.萧衍脸上也是一片凝重的茫然.最坏的预想似乎已经发生了.大祭司的目标果然不是他们.而是傅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