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了。做到铜镜前,她们替我重新梳了梳乌发,莞晴轻轻把那支桃花摘了下去,我忙制止了她的动作,问道:“这是做什么?”莞晴答道:“奴婢以为小姐觉得这桃花晦气,便把它摘下去,没的惹了小姐不高兴。”我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又把桃花插了上去,道:“落花本是无情物,原也不该它什么事的。簪在发上,也不辜负了它的好模样,粉红红的,多喜庆呀!”莞晴只好依着我。又为我换了件喜气的淡紫色长裙,装毕,我也来不及照照镜子,便匆匆出去。
到了正堂,见公公已在,福了福身子,道:"公公久等了。"那公公笑眯眯的说道:“无妨,请小主接旨吧。”柳府一家人齐刷刷地跪下接旨,那公公以尖细的嗓门儿宣读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吏部尚书柳年劳苦功高,为开国大臣,朕为安抚老臣,特命其嫡女柳染沫进宫侍奉,封为从六品良娣,赐号娴,居栖鸾宫隐月阁,于三月十五日入宫,不得有违,钦此!”那公公宣读后又道:“请柳大人接旨。”父亲双手接过那明黄圣旨,道:“微臣接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又与那公公客气了一番,赏了银两,那公公便归了。父亲回身看我一眼,却未说话,回到书房,只见母亲眼圈微红,走到我近前,怜惜的说道:“沫儿,我的儿!终究是苦了你!”我忙道:“娘亲哪儿的话?孩儿不苦,父母养育了孩儿十六年,如今到了孩儿报恩的时候,孩儿怎会推辞?”母亲点了点头,道:“你自幼就懂事,娘是知道的,但是进了宫便不比家里,若是嫁个平常人家也就罢了,偏偏是皇宫,骨肉分离好几年都见不到,如此一别,再见,不知又是何年。”母亲叹了口气,我安慰了一番,秋姨娘也很疼我,跟着娘一起说了些暖人的话,众人这才散去。
独自回到房里,月亮已经升了上来,出神的望着那像墨水撒了一般黑的天儿,不由得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坐在铜镜前,拿起牛角梳子,整理着那如云长发,望着镜中的自己,可谓绝色,只是,红颜命薄,不知我柳染沫是否亦是如此?
让莞晴拿来我的筝,试了试琴音,玉指似大珠小珠落玉盘似的落于琴弦,一首《菩萨蛮》流利的弹奏出,缓缓唱到:“风柔日薄春犹早。夹衫乍著心情好。睡起觉微寒。梅花鬓上残。故乡何处是。忘了除非醉。沉水卧时烧。香消酒未消。”莞晴见我弹这首曲子,不解的问道:“小姐这是高兴?”我答道:“既然生在了官家,便没的好坏。”莞晴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我又补充道:“与其愁眉苦脸的过一天,倒不如高兴点儿。”莞晴道:“哦,奴婢懂了,小姐是想用曲子来调节心情!”我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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