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珍珠耳铛戴在耳上,缓缓道:“哦?可靠吗?”莞晴点点头,道:“刘辞是福州人,家中有一母亲,去年才入宫,没有专门服侍的主子,平日里也没见他跟哪一宫的来往过密。”
我微微点头,道:“嗯,知道了。你去太医院告诉刘辞,今后便由他为本宫安胎,若他不尽心尽力,便是自个儿惹祸上身。”我平静说道。又在檀木首饰匣子中挑出来两只翡翠镯子给莞晴,道:“把这个给他,告诉他,如若他对本宫忠心耿耿,那么待到本宫顺利产下皇嗣之时,便是他一家都可安享荣华富贵之时。”莞晴结过那两只镯子,福了一福,道:“是,奴婢明白了,这就去办。”言罢,掀开帘子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