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多的多,依稀能够记得,幼时得了时疫之时,她于床前照看我,饮食起居,无不亲力亲为,那是几日几夜的不合眼?熬得眼圈都黑了。。。直至我痊愈的那一日,终于,她抱起我,灿烂的笑了,笑的好美,好美。。。
如今,深深宫墙,便是把紫邵城内人与紫邵城外人分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我与母亲,终是生疏了,终是不可同从前一般玩笑了。。。我与姐姐,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我的产期将至,饮食起居更是仔细了许多,终,在一个夜晚,我即将临盆。。。
“啊!我不行了!我不行了!”我一边叫喊着,一边产婆在那里催促着,“嫔主您要用力啊!就快出来了!就快出来了!”我那撕心裂肺的疼,使我不得不死死地攥住大红喜被,死死地咬住嘴唇,满身是汗,粘湿了青丝,就快没了力气,终于,在一声婴儿“啊!”的叫喊后,晕了过去。。。
睁开眼睛的时候,景渊正攥着我的手,道;“沫儿,你可算是醒了!”我弱弱的说道:“皇上。。。妾身。。。妾身的孩子,孩子在哪儿?”景渊忙挥手道:“乳母,把四皇子抱来!”四皇子?我生了一个皇子!乳母把孩子抱到我身前,当我看见他那红扑扑的小脸的时候,我的喜悦实在无法形容,他有着小小的脸、小小的脚、小小的手,什么都是小小的,好可爱!那是我的孩儿,是我今后将拼尽全力去保护的孩儿!
景渊亦是怜爱的瞧着那孩子,对我道:“这是乳母若漓、若云。”若漓和若云向我请了安,我道:“今后便有劳你们尽心尽力的照顾好四皇子了。”若漓和若云齐声道:“奴婢等定当尽心竭力。”我点点头,叫她们抱了孩子下去。
我问道:“皇上可给咱们的孩子起了名字?”景渊的笑容愈发浓了起来,道:“叫东襄,可好?”我道:“这‘东’”字是族谱定的,只这‘襄’字,可有什么说法?”景渊握了握我的手,道:“襄者,助也。你不晓得,这孩子是我大景朝的福星!上午朕刚接到平定西全部的折子,晚上襄儿便出世了,你说是不是他给朕带来了好运?”他笑容灿烂的说道。我亦笑,“皇上说是就是了,如此,这‘襄’字却是极好的了,妾身替皇儿谢过皇上了。”景渊道:“光替他谢恩了,你怎么就知道自己没有喜事呢?”我问道:“妾身能有什么喜事啊?”景渊捏了捏我的鼻子,道:“朕刚才已经传旨下去,晋你为正四品贵仪了,贵仪该为一宫主位,惜云殿宽阔,可由着襄儿闹腾,且还富丽堂皇,又离朕的紫宸殿近的很,朕已着人打扫了出来,想着,等你做完了月子,就搬去那里住。”我才要起身谢恩,却被他按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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