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景渊淡笑,“你想得开就最好。”复道:“曲子是《百鸟鸣春》吗?”我颌首,他道:“从前母后最最拿手的亦是这首曲子,只光是筝音未免单调,如今娴卿抚筝,再配上静卿的舞姿,当真是甚妙!”我与惠佳惭愧道:“妾身等怎敢与太后娘娘相较?”景渊看向“凤栖梧桐”,似是努力回忆道:“这好似是母后的筝,怎么在娴卿你这里?”我微笑道:“那日妾身去宁寿宫给太后娘娘请安,太后娘娘知妾身会弹筝,便让妾身奏了一曲,后说妾身与这‘凤栖梧桐’有缘,便赠予了妾身。”我望着他,“妾身自知不配用此筝。”景渊温柔道:“怎会?”我拽了拽他的袖子,示意惠佳还在旁边,他方转眼望向惠佳,眼中尽是欢悦之色。
夜,召我入紫宸殿侍寝。
他睡熟了,我带着眼中复杂的情绪望着他,心中暗暗想着,这只是第一步。
次日,他召惠佳侍寝。
一时间,合宫之中,就数我与惠佳最为得宠,无人堪与抗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