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未免轻了些,恐众人不服。”
我朝她道:“今日之事芬仪姐姐也并非全对,既然你觉着过轻,不若小媛姐姐罚一个月月俸,芬仪姐姐罚半个月的可好?”
她的目光有些不自然,喃喃道:“罚她半个月可好?”
我左右是答应了。
刘芬仪是皇后一边的,此事我既是卖了皇后一个面子,又是树了威信,想来如此,日后便没有不服的了。
次日瑾妃来我这里。
我先是命婢子奉上出了三四遍色的枫露茶与她,后要叫人捧了新供的山楂来,她忙忙摆手道:“妹妹忘了?我原是最吃不得酸的!”
我捂嘴儿笑了,道:“恰恰相反,妹妹可是自幼就最爱吃酸的,又最不爱吃甜的!听家母说,自幼我一见山楂就盯着吃,若不给,便又哭又叫呢!”又朝莞晴道:“去小厨房端碟儿藕粉桂花糖糕来。”
岔开这茬儿不提。瑾妃又道:“昨儿的事儿你处理的甚为妥当,后宫无人不服,今早我去太后处,太后也赞你呢。”
我将山楂核儿吐进漱盂内,道:“我这点儿小家子气,难为太后看得上眼。”
瑾妃垂首低声道:“亦是给了皇后一个警醒,她的人做事也该收敛着些。”
我点点头,道:“姐姐是最明白我的了。”
瑾妃浅笑不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