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淡淡应了一声,待陆宁之走后我便传林万海来问道:“袁国公得知此事后做何反应?”
林万海犹豫了会子,方道:“国公素来疼爱这孙女,如今痛失爱孙,夜难安寝,连上了三道折子请求皇上查明真凶,还道......”
我听得不耐烦,扬眉道:“还说了什么?!”林万海续道:“请求皇上重责此事的操办者。”
我深吸一口气,“余恩泉那边可有什么消息?”
林万海小心翼翼道:“余公公上心,想必很快便能水落石出。”
之后的两天里,我并余恩泉找遍了碰过了这醋腌黄瓜的所有人,皆无进展,第三日晚间,我独坐在惜云殿,静静等候。
良久,陆宁之带了几个景渊身边的小内侍来了。
陆宁之行了礼,道:“老奴来传皇上圣旨。”
我依礼跪下。陆宁之缓缓道:“奉天承运,皇帝召曰:娴贵嫔柳氏办事不力,着废其协理六宫之权,禁足于惜云殿主殿,无召任何人不得探视,钦此!”
我三呼“万岁”,从陆宁之手中接过圣旨。陆宁之扶我起身,不忍道:“皇上不过要以此来应付袁国公罢了,贵主.......”
我勉强微笑道:“本嫔都明白,公公不必多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