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片刻,见四位女子姗姗而来,恰似暗香浮动。
“姑娘们,怎么许久没来了?今儿个是雅间呢?还是随便坐坐?”
“都不是。我们姊妹顺道,给家父稍两包西湖龙井,外带四盒杏仁酥和栗子糕。”碧衣女子束有黛色发簪,“杨柳小蛮腰”,樱桃口,银铃音,一抹玫瑰余香。
“刚才几位姑娘,容貌姣好,衣饰光鲜,很是高贵。”澈趁续茶之当问起。
“那是自然,客官不是本地人吧。”店小二来了兴致,端茶壶的手始终悬于半空,一副天下之事皆在吾心之态。“她们乃是何氏姊妹,洳风、洳花、洳雪和洳月,且皆人如其名,总归风雅。想当年,何老先生本全才,满腹经纶却不禁锢,另创何氏拳法。论其快,瞬间既穿透棋子;论其猛,定使那黑熊溃败。何夫人,赛飞燕,书法亦独具匠心,匾额之字皆出其手。”他顿了顿,面部微微一颤,由喜向悲过渡。“几年前,何老爷被暴雪捆于群山,有相传说是徒手挑雪狼,落得尸骨无存。亦有说是食了脏浊之物以致肠胃溃烂,不治而死。因膝下无子,欲寻慧根同功底俱全之人,遂访数地,竟惨遭横祸,拳法亦失传,当真天妒英才。其夫人备尝冷暖,逐渐失了颜色。憔悴后苍老,苍老后死亡,许是魂魄迫于归息。人走茶凉,沧海桑田之变,无情里难寻有情,朱户闭了红门......客官,请问您几位?来,您随我楼上就坐.......。”果然是生意嘴脸。
家父?澈对碧女(碧衣女子的简称)所言似有印象,许是养父而已。古人曰:自古红颜多薄命。又曰:红颜祸水。难道红颜皆负了年华?
“为了多省几钱,只得雇佣有限名长工,因而忙碌的很。”店小二自顾不暇,日复一日皆如此,每况愈下,仍盘踞于一隅坚守。“刚才说到......”
“沧海桑田之变......稍等,我且有一疑问。与你寒暄的姑娘,何来家父一说?倒给我弄糊涂了。”澈只觉得犹如雾里看花一般,毫无头绪。
“家父?家父?”他喃喃道,像在挖空心思的寻来此解之密码。“听闻何家长姐嫁得风光,男方约莫是同商业打交道,做绸缎生意,倒还忠厚。其父亦与何老交情匪浅,且视洳风姑娘为己出,想来此人便是家父人选之一。”他头头是道,倒也能说得通。“何家洳花姑娘,婚礼堪比其长姐,凡细节之处皆周道。这一前一后两位敛财强手,何府已是修葺一新,旧貌换新颜。这也难怪,自古便有“英雄爱美女”之说,想来凡为人者,皆好美物,也是人之常情。我若家财万贯,定娶洳月姑娘!”又是一句痴人说梦的自白。
何氏家族,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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