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可怜我那小女......。”老妇哽咽道:“许是早已命绝了。你哥哥这趟未果,病情愈发重了。终日**难眠,掉了不少头发,吃进的药总也咽不下,整个人瘦到了皮包骨,咯了几口血便人寰了。”
“三哥,我来晚了,让你受了这般苦楚,弟弟心疼啊。”
“孩子,你爹娘可来了?”见佟骥摇摇头,方才舒了口气。“且先瞒着,万不可说尽,让他们如何承受啊。”
“我三哥说了什么吗?”
老妇思忖片刻,从衣兜里取出一张泛黄的旧照。“这是你们一家的合影吧,像是有许多个年头了。”相上一脸稚嫩的孩童洋溢着无邪笑容,俊朗如松般的男人着一身笔挺,娟娟似水的女人红润如一颗红豆,挥不去的记忆抚慰着即将作别的灵魂。
“那时的三哥多威猛啊,是块练武的好材料。”
“你们兄弟几人没有姊妹吗?”见他又摇摇头,妇人则疑惑道:“那他可有娶妻?亦或是交好的女孩子?”
顿了顿,佟骥方才开口道:“三哥一向不喜接近女色,您为何如此问?难道除了您女儿,他另有中意之人?”若说因感恩而接纳,这不稀奇。可若说三哥情寄别处,倒令人措手不及。
“有没有一个叫什么荻的,他到是常提,只是总也在迷糊时候。”她并未提及此女的出现曾一度引起小女的不快,甚至是嫉妒。
佟骥哑言了,如何回避三哥对韵荻的喜爱呢。见他沉默良久,老妇才说:“算了,还想他做什么呢。走吧,随我一道去探望你哥哥,也好让他安心。”坟头埋葬了身躯,却将魂魄散去四海。
“你们说说话儿吧,”她拍拍佟骥的肩,递过先前备好的酒。
风刮过,坟头上摇晃着几株草。“三哥,我来看你了。原谅弟弟无法亲手将你入殓,原谅我。”他揭开酒盖,洒向干涸的大地。“三哥,你是怨我的对不对,你一定怨我,怨我夺走了这世间真爱的女子。我恨不得被打入地狱,恨不得这一刻就灰飞烟灭,来向你赎罪。这酒真香啊,像极了年节的烈酒,弟弟陪你喝到不醉不归。三哥,我的三哥啊!你走好,你在天有灵保佑咱一家安稳。喝了这口酒,咱哥俩慢慢叙。”就这么接连几个回合,吐露出满腔肺腑直到夜深。
“这孩子不要身子啦,喝这些个。”老妇领儿子们搭他回家,“再难受也不能这么作践自己呀,一样的倔!”她推开内屋大门,唤道:“还不出来看看,你这兄弟简直同你一模一样。你说这是图个什么,折磨彼此可有个头啊。”
躲在门后的老三,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来,见佟骥已然不省人事,方才放开胆说:“他的脾气我最了解,若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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