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骂我、打我、漠视我,可是你无法改变梦玫和佟骥在一起的事实。”
“你说谎!他们并没有交往,一切都是你在搞鬼!”
“我搞鬼?”他从书页里拿出夹在里面的信,是几天前相约见面的最后一封。“你自己读读,到底是我在搞鬼还是真相本就如此。”递给韵荻时,接信的手颤抖起来,迟到的信似乎还留存有温馨与暖意,沾满了墨香。想了下日期,明日便是信中所提的期限。于是扔了信,冲出门外朝火车站跑去。
张灿随即追了出去,很快就赶上了她。“这一路长途跋涉,就这么两手空空吗?天地之大,你去哪里找啊,恐怕梦玫早已把佟骥带去不知什么地方了。她那张三寸不烂之舌,最有一套忽悠的本事。”反正自己与韵荻也难有结果,凭什么让你吴梦玫如愿以偿,他暗想道,于是尽可能的贬损她。
"我到知道个地址,是之前佟骥寄宿过的一户人家。不如我们一道去找找看,路上也好有个照应。你一个女孩子途径荒郊野岭,总归不方便。即使你恨不得我此时就灰飞烟灭,可毕竟出门找个靠山是理所应当。”张灿说服道。
韵荻顾不得与之周旋,她只盼望能顺利且是最快时间里见到佟骥,于是冷冷地说:“地址是什么你果真知道吗?即刻就上路。”两人朝火车站奔去,这一去不知是何结局。或喜或悲,皆交给缘分吧。
张灿和韵荻坐上了向北而行的火车,同一时间里,佟骥和梦玫坐在另一火车里朝他们而来,这便是生命中注定的擦肩。
“梦玫,谢谢你的成全。”离开校园的日子对梦玫而言痛多于乐。她为能够留在心爱之人身侧而满足,也为这个留不住的人、这颗留不住的心而伤感。佟骥每一次皱眉、每一声叹气,都刻在她心底成为她的叹息。见他日渐消瘦的脸庞、摇摇欲坠的身躯,无不令她感同身受。他的一丝惦念、一种酸涩、一抹柔情,与她而言只如幽暗的深渊。爱一个人是该成全他、满足他,然后委屈自己整整一生,还是该占有他、迫使他接受另一种或许更适合的情愫。佛家讲求人文关怀,即对他人常怀仁爱之心。
“小佟,成全是因为更深的爱。”她不愿他徘徊在爱与痛的边缘。尽管她爱使小性子也没那么温柔,甚至为了某种目的不择手段,可归根结底是因为一颗为爱而生的心受不住搁浅与隔膜。你可以责备她无耻,亦可以埋怨她自私,然而却同样可以怜惜她的等待,心疼她的成全。
“我想韵荻会一直爱着你,就像你爱她那么深。或许我还欠她一个解释,之后也该离开了。换个城市,遇见崭新的人群和自己。我还年轻,不愿意从此沉沦,更不愿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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