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多么滑稽!
“三哥,跟我回家吧好吗?大哥还苦苦守在门边等候你们兄弟几人的消息,他若知道佟骥也下落不明,你让他如何承受啊!”韵荻恳求道。
“荻妹妹,原谅我无法同你回家,至少暂时不能。”
“为什么?还是因为我和佟骥?难道为了安抚一人之心就该置一大家子于不顾吗?倘若用你此生的谎言来换取相对安稳的婚姻,我们能心安吗?”
“不,不全是因为你俩。是,是因为......。”经不住韵荻一次次哀求,他将留下来的剩余理由讲与她听。
“老妈妈和宛瑶救了我,宛瑶至今还生死未卜,但我总预感她离我不远。荻妹妹,你是我此生最初爱上的女子,待你之心再未给予旁人。可宛瑶待我就如同我待你一般真诚,我怎能不懂她在这世间每一分的坚守与执着。”珍惜往往在错过的瞬间才匆忙闪现,当伸手向末尾抓去时,除飘渺的空气外所剩无几。
韵荻亦是爱过,怎能不动容。“对不起,我不知道你经历了这么多难以言说的困苦。只要人还活着,哪怕不完整,哪怕踏遍天涯海角也要重逢!”像是说与旁人,实则说与自己。
话到此时,老妇和张灿买鱼而归,又捎带回各样果蔬。
“韵荻,我特意挑了几种你喜欢的菜,你看看还新鲜着呢。”刚踏进门,张灿急匆匆地赶来汇报,却见两人都眼圈通红。“你们这是怎么了?”
老妇推了他一把,示意把鱼放进水盆里,以免弄脏地面。“准是久不见面了。快去洗洗脸,小张说要露一手谁也不用忙活,只管腾出肚子静候佳音喽。”
在众人面前张灿一贯乐于显摆,韵荻早已看透他的斤两,佟老三更是不以为然,因而两人均未接茬儿,反倒是本人喜不自胜。“韵荻你还从没尝过我的手艺,那可谓令人垂涎三尺啊!不瞒你说,小时候逢年过节......。”猛然回身才发觉,仅剩老妇卧于床榻,似在酣睡,好生令人尴尬。可这丝毫不改其境,想到亲手所洗所炒的菜吃进爱人口中,何来失落呢。
“开饭啦!开饭啦!”转眼功夫皆码放齐全,夹起一片嫩肉送到韵荻唇边,酥香拂过。见他满含期许,被迫吃进嘴里说了句:“挺好的。”在她说来不过随口,但在张灿听来那可意蕴深重。
老三按捺不住这张倒胃的脸来回摇晃,于是撂下筷子甩了句:“什么玩意儿啊!打发叫花子呢!咸不咸淡不淡的好没滋味。走,咱们下馆子去。”说罢,他招呼韵荻和老妇。
“我说姓佟的!有几个钱臭显摆什么,别以为我怕你!”张灿撸开袖子又抄起铁锅,他怎能忍受被人践踏了尊严,特别是在如此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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