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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听见如此关切的问候,也不枉生命中存在人性与美德。被牵绊的拉扯往往来自回荡耳畔的温柔。可即使再动容、再感怀,也难以平衡尊严的厚重。**的躯体堂而皇之的暴露在四海,已是一种罪过。若因陷入悲悯的泥淖而致使灵魂再度**于半空,必将罪大恶极,必会招致鞭挞和炼狱。
“没事,让您担心了。我只是,只是很感动。”她从记忆里搜索到感动这一不温不火的词,至少能勉强去敷衍。
妇人轻声叹息道:“又是个可怜的孩子。”
“宛瑶......是您的,您的亲骨肉吗?”虽是细语,总归也犀利。
妇人愣住片刻说道:“许是有缘吧。我本无子,婚后不久丈夫就过世了,婆家嫌我克夫,将我逐出家沦为落魄人。遇见宛瑶那日正值隆冬,徘徊许久仍未见其家人来寻,这才带她回家。只惜隔了没几日染上风寒,高烧不退,好不容易捡回半条命。本才安稳的心终也难安,医生又道烧坏了脑子,兴许过去的事忘记大半,好在命是保住了。”
“也是可怜人,”韵荻惋惜道,有种同是天涯沦落人之感。
“这孩子冰雪聪明,一副机灵相,的确不随我。”妇人朝向镜中的模样,喃喃地说。“血缘之情,怎能弃之不顾呢。”
韵荻见她陷入谜团,方才道:“您误会了,宛瑶生母也因寻子无果而痛不欲生。”闻知内幕后,她舒展开一丝愁云。
“ 原来如此,的确是我扭曲了真相。既然生母有音讯,自然该让其团聚。”
“不仅生母日夜思念,更有位重情之人等候重逢。”
“是吗!依我之见,不如明日将其送回,事不宜迟嘛。”
“明日?这个我恐怕......。”韵荻一心只想着逃避任何熟识。
妇人也不忍难为同样是沦落的可怜女子,“我也只是提议而已,总归这是件团圆喜事,不宜久拖。或者等你一切妥当后也来得及。我也舍不得啊,毕竟朝夕之间是份感情。”她向门外不住地张望。
“妈妈,我回来了!”宛瑶买盐而归,两人则默契的终止交谈。
“怎么去这么久?急坏我了。”妇人夹了几勺菜放进碗里,又撒上盐拌了拌。
韵荻替她擦掉额头和脸颊止不住的汗珠,关切地问:“累不累?”
她摇摇头,却喘着粗气。“不,不累,习惯了。有这个拐杖,行走起来反而健步如飞呢。”
“宛瑶,明天我想带你去个地方。”韵荻朝妇人眨眨眼,佯装一副轻松语气道:“你想不想去呢?妈妈也一并同行。是个很好的地方。”
“真的吗?想去!想去!是哪里呀?我知道这个地方吗?是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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