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的安抚下酣睡。“宛瑶,你还好吗?怎么就你一人?妈妈呢?你吃过饭了吗?”

“妈妈和佟哥哥才出去,说是去买菜回来煮好吃的。”她打着哈欠,伸伸懒腰,捡起掉在脚边的旧照片。“妈妈说这个小女孩是我三岁时,你看我的头发好短,脸蛋也胖乎乎的。”边说边指给韵荻,可不是嘛,谁能认出这是如今清丽的宛瑶呢。

相里的老妇亦非此时,然而笑容却与而今相似。“这个人是谁呢?她和宛瑶如此亲密,一定很爱你。”

“她是,是我的妈妈。”宛瑶指向熟睡中带有微弱鼾声的老妇,满脸愁容。

“你认识她了?”韵荻倍感惊讶。

“妈妈说,说她不是我的生母,照片上才是。刚才被她搂在怀里的时候,这种亲近的感觉似曾相识,好像是梦里的场景。好多个夜晚,我都梦见一双粗糙的手牢牢地把我搂进温暖的胸膛。佟哥哥说起很多往事,而这些片段像一颗颗流星,老早就划过我的内心一样。”宛瑶细细讲述自己的体会,如同记忆大门上,把把枷锁正被配对的钥匙解开,佟骥和韵荻暗暗为她呐喊。

此时,老妇又说起梦话:“宛瑶,我的好孩子,别离开我,别离开我!你怎么能喊别人妈妈呢?我才是你的妈妈!他们都是骗子,都在骗我的女儿,害得我们母女分离这么久。宛瑶啊,你可不能轻信了,快到妈妈这来,到妈妈这来。”几句话,令人不禁感叹母爱挚亲,即使梦境也同样动容。

“宛瑶,妈妈在喊你,你去看看她好吗?”韵荻说。

“可是我,我．．．．．．。”她踌躇不前,却隐隐被某种力量推动。

“你还记得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吗?你不愿意再去感受一次吗?”

经过几番劝告,宛瑶站在老妇床前凝视着,久久不曾动弹。记忆里,似乎无数次出现这张熟睡的面容,只是每一次的眼角都在流泪。她缓缓伸过手去触摸,指尖湿润了,心被融化在**里,海水拍打礁石和低岸,浪花飞溅到脸颊,她用手抹去,发觉这是自己的泪。

“妈妈,”一声沙哑,出自脑海,未被启动的领域。

老妇模糊地睁开眼,“宛瑶,我的孩子!妈妈对不起你,让你受苦了!你答应妈妈再也不离开,再也不离开了!”此时,佟老三和妇人买菜而归,刚巧见证这一幕,在场众人无不为其鼓掌并满心欢愉。

“今天真是个值得庆贺的好日子!老妈妈和宛瑶团聚,佟骥和荻妹妹团聚,可谓双喜临门啊,是该热闹的庆祝一番!”

“是啊,多难得。”尽管妇人心有不忍,却也是一颗真心的盼望这份圆满。“你们都别动,我来给大家献上一顿佳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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