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丝毫疲倦。
佟骥竖起大拇指,频频点头称赞:“特别香!吃了两大碗呢!”
“韵荻呢?”他瞥过头,目光直射被遮挡的她,并向前跨进几步,并肩而站。
她半低着眼,尽量忍住哽咽说:“合口味,特别合口味。”话虽短,却仍因声带颤抖而露出破绽,被轻易捕捉。
“你怎么了?”他关切地问。
“我,我......”韵荻嘴上结巴,大脑则飞速运转,“方才汤溅到眼里,本想揉揉,不料愈发红肿。”总算敷衍个四不像的原因,一旁的佟骥亦舒了口气。
这一听,可惹他满脸惊慌,不住地说:“快去找校医,小佟,还不快带她去。”
“只是校长您,您的饭卡。”不合时宜的答复,自知错了场合。
“饭卡不要紧,眼睛坏了可怎么好!简直胡闹,分不清轻重缓急吗!”
经他呵斥,韵荻因欺骗而自责,赶忙说:“我没事,您,您吃饭了吗?”
“吃了,饺子可香呢!”他满脸温馨,令旁观者难辨真伪,倘若不曾听闻晓枫一番话,如何能识破呢。“好啦,快去吧。”又催促了几句,见两人朝校医室走去,这才转身走开。
一路上,韵荻和佟骥未敢回身,不忍与他相视,默默的边流泪边前行。
一个人究竟要隐藏多少秘密,才能巧妙的度过一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