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我喝就是了。”三杯下肚,渐觉晕眩,仍逞强道:“看,我没吹牛吧,还是你不行!”搁下酒杯,摇头晃脑地想夹菜,可三番两次都夹偏,所幸把盘子端至眼前,用勺吃。
“我说老孟,我问你,爱情是什么?”
“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就问你,什么是爱情?是个啥滋味?跟这菜一样香?”
“爱情......这爱情......。”老孟也不曾体会,如何了解其间味呢。“这爱情是个啥味呢?怕是没我做的饭菜香吧,顶多是隔夜的饭香。”
“是吗?”他昏昏欲睡,酒劲儿逐渐袭来,为了添些口感,几样小菜里也放了酒调剂,这喝的吃的皆是酒,如何不醉呢。“我困了,困了,先睡会儿,阿玫,我先睡会儿,你就守着我,别离开。”
“阿玫?谁是阿玫?”老孟来了兴致,推搡着询问。“难怪你这么快就醉了,酒不醉人人自醉啊。”此时,佟基已然进入梦乡,嘴角还挂着微笑。“等你醒了我非得问个清楚,什么阿玫阿玫的,八成是那大眼睛的姑娘。”边嘟囔,边拖着他朝里屋走,不知为何,心间涌起一丝不舍,喃喃道:“老伙计,咱们怕是要分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