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走。
却被他拦住,“这么急要去哪儿啊?都是老朋友了,一点面子也不给,恐怕不太符合君子之道吧。”
“君子之道?亏你也懂得何为君子之道。”
他向一侧迈出两步,空出道来,躬下身子装模作样地说:“请”。擦肩而过时,故意碰了韵荻地指尖,令她打了个寒噤。“韵荻,怎么忘了我吗?连招呼也不打。”她低着头不肯言语,手指缩进兜里。
“张灿!请你自重!”
这一恶狠狠地言辞激怒了他,他反击道:“我自重?该自重的怕另有其人吧!韵荻,你忘了吗?要不要我提醒你?还记得那片空旷的无人地吗?那天你穿了件粉色的。”还未说完,佟骥已一拳打来,不偏不倚地打在其鼻梁上,瞬时就淌出鲜血来。 “姓佟的我告诉你,韵荻这辈子是我的女人,她早就属于我了,一顶绿帽子老早就扣在你头顶了!”又是一拳打来,这次右眼被打成淤血,他捂住眼鼻嗷嗷叫唤。“你给我小心点!咱们走着瞧!韵荻,你早晚属于我张灿!我要你的身体,更要你的心,你的一切!我们有过肌肤之亲,你可别忘了,你有脸呆在他身边吗!还有你佟骥,你以为梦玫会罢手吗,即使没有我,你们就能称心如意吗?别痴心妄想了!”
本以为梦玫已居于某处不复相见,欲再挥动的拳头停滞半空,警惕地问道:“她在哪儿?过得怎么样?”
这一问正被反咬一口,“你果然对她动了心思,看来梦玫所言不虚啊,我真低估你了,不愧是学识渊博的伪君子,装得真他妈有模样!”
“你这话什么意思?梦玫跟你说什么了?”
“梦玫,叫得真亲切,不是梦玫老师吗?这么快就露出狐狸尾巴了。”张灿嘴上不饶人,不断进行着挑衅,他料想佟骥没几成功力,顶多挥挥拳头。“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韵荻可是优秀的语文教师,怎么,她没给你补习补习吗?对对,瞧我这记性,她讲这节课的时候,你正跟梦玫幽会呢,自然错过了。”
“张灿!你别欺人太甚!”佟骥厉声说。
韵荻赶忙劝阻道:“算了,不值得,咱们走吧。”
“可他,这口气你让我怎么咽。”
“好,你不走,我走。”韵荻有气无力地说,像失了魂,脸色苍白如纸。
佟骥生怕她寻死,只得放张灿一马,“你等等,我走,咱们走。”
“韵荻,你是爱我的,我知道,不然你不会把自己给了我。”两人的背影渐行渐远,张灿仍咆哮着,不顾撕扯的喉咙和流血的嘴角,更不顾一颗明明失落的心。
他的声音盘旋在天际,笼罩住归途,家的小径亦遥遥无期,一路上谁都不曾言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