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看清楚这个胆敢非礼自己的人是谁!
奈何,奈何!这间房竟然黯淡如厮!伸手都不见了五指,更别说是看清楚面前这个男人到底是何方神圣了。
男人吻得很急切,仿佛要生吞了她!
他的吻从她的唇转移到她的脖颈,一只手依然死死擒住她的柔荑,另一只,却已从她的头侧,滑到了她胸前的柔软。
他渴望着她,或者说是渴望着女人,而她恰巧就是女人!
“喂!住手!我是福郡王妃……”董璃月终于想起自己的嘴已经没有了阻碍,赶紧出声阻止。开什么玩笑,她虽然只不过是个替代品,但却不想在新婚之日不明不白的失身。
“住口!”低沉且让人迷醉的声音,响彻在她耳边。
“你再不住手我叫人了!”董璃月忍无可忍,全身却给这男人擒住,动弹不得。男人没有理她,做法更甚,将她推倒在了床上。底裤甚至早已不知去向!
董璃月睁大了双瞳,瞳孔里的惊慌写得分外分明。
“不要……唔……”董璃月一声闷哼,男人一挺身,刺破了她的纯真。
直到他释放,再一次,再释放……
不知道过了多久,似乎天色渐暗,似乎繁星满布,她才从迷蒙之中醒来。
深暗的睫毛如同羽翼扇开,此时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只觉长长的秀发滑落,遮去背后的暧昧痕迹,身上那股介于少女和女人之间的妖媚美得夺人心魄。
本是清纯的脸,染了少许动人的媚。但身旁滚烫的身躯,身上的痕迹和双腿间的刺痛,无时不刻地在提醒着先前的事,不是梦。她本该在今日嫁给福郡王的不是吗?侧目,先前那些羞人的画面一直在脑海里浮现,男子有力的碰撞,挥洒的汗水,粗重的喘息,霸道的占有。
黑暗中看不出分毫,只见一个模糊的人影。
“糟了,福郡王!”她死死咬住下唇,眼泪在框里拼了命的打转,只是来不及想那么多,匆匆忙忙地穿上衣服,扯动到下渗的痛楚,董璃月不免得又诅咒了男人几声,好不容易穿上衣服,头也不回就溜了出去。
夺曲径,跃长廊,终于看到一间装点得红红火火的房间,正是今日的新房无疑。
偷偷地溜进去,褪尽衣衫,缩进被子里。
“今天什么都没发生,一切都是梦,睡一觉就好了。”董璃月这么跟自己说一遍后,合上了眸子。
实在是太过疲惫,尤记他的索取,好似不知疲倦,要把人拆碎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