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倚在卧水美人靠上,亭台里清风徐来,鬓发被吹得丝丝飘飞,也把她的裙摆吹得翩飞摇曳,犹如亭台之外的荷叶依然伸入了亭里。
董璃月知道,她是不想跟曲惊鸿道别,更不想看着曲惊鸿离去的背影。
他们大概是互相喜欢着,却又不敢明言的禁忌之恋吧?
“走吧,”曲惊鸿携起董璃月手,出了宫门。
直到曲惊鸿的背影消失在荷语亭时,余贵人就欲转身离去。
“站住!”曲涟漪再也没了先前温婉可爱的神情,转眼就换上了一张冷若冰霜的脸,转过身,依旧半倚在卧水美人靠上,语气森冷得犹如命令一般地呵道。
余贵人取手绢轻拭唇角,“涟漪公主还有事要说么?皇上一会要来臣妾的荷语亭里,臣妾要去准备了。”
曲涟漪刚想说些什么,忽又自嘲一笑,低声犹如自语,“跟这种人有什么好说的。”然后便摆了摆手,让她离去。
只是半倚在这卧水美人靠上,看得出神,也不知是在想些什么。
一些难言的回忆,在这荷语亭里慢慢地飘荡,飘荡,散去,然后又一次次地聚合,消散。
直到暮色四合的天空大半是如滴了墨汁一般透出了黑意,才闻得卧水美人靠上一声重重的叹息,然后裙摆翻腾,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这一夜,寂静无声,就连水塘里的田蛙也不肯叫出声来,打破寂静。
只有微风拂过是,荷叶在风中翩翩起舞的丽影。
这一夜,风雨欲来。
晨起,到处弥漫着艾叶和苍术焚烧时的草药呛薄的气味,地面遍洒浓烈的烧酒,就连角落里也被放置着煮沸了的食醋。
明显,这是有人染上了时疫。
董璃月稍稍向家丁打听了一下,才得知,“今晨宫里传来的消息,说是荷语亭里的余贵人染上了病,昨儿夜里就开始头疼发热,接着劲肿,发颐闭塞,然后高烧昏厥至今。”
症状那是像极了传闻中的时疫,再加之昨日里自己和曲惊鸿才见过余贵人,也才从荷语亭回来,难怪郡王府里的人们万分的紧张了。
董璃月微微皱眉,心中就明了,皇后对于余贵人赏给自己脸上的那一巴掌,是如此回报。虽然觉得这番做法有些太过了,但是宫中的事情,也由不得自己多说些什么。
到了中午,却见到王爷身边的御医——于瑞,才得知,王爷病了!症状像极了宫里传来的时疫!
董璃月转头便往曲惊鸿的居室走,于瑞一见慌了神,急忙挡住董璃月道:“你疯了,万一你也染上时疫可怎么好!”
董璃月道,“昨日我跟王爷一起入宫的,要染上时疫,我也该染上了。”说着便绕过于瑞,冲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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