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事?”曲惊鸿疑惑地看着董璃月,得到她的肯定,这才稍稍放心。站起来到妆台处取来几只发簪和一把翠玉梳子持在手上,为她绾发。
不过短短一夜。他竟已能熟练地将她的发丝缕缕揉顺绾好,最后簪入步摇和发钗固定。
“谢谢,”董璃月含笑,心中甜得滴蜜,恨不得头上的发髻永远不散乱,就这样束着他的气息。
又回董府,董璃月站在门前,身边侍立着几日前收来的丫鬟——杜君影。
巍巍的大门每次给予她的感受都不同。
儿时逃离的慌乱,后来被抓时的不甘。再就是几个月前出嫁时的错愕,还有回门时的骄傲,最后,到如今的忐忑。
没过多久,戚夫人便亲自来了。
如今戚夫人只是随意地着了件暗红色的牡丹泣血长衫,发鬓上一如既往地簪着繁复的金饰昭显荣华。她将董璃月迎进了府里,嘱咐下人端茶倒水,极是殷勤。一番忙碌后,屏退了下人。董璃月也识趣地让杜君影在屋外等候吩咐。
戚夫人此时倒也没再多绕圈子,正色地平静道:“秋樱回来了。”
董璃月刚刚拿起茶杯的手瞬间抖了一下,几点茶水铺在衣裙上,抬头盯着戚夫人,像是要将她看穿一般,“娘亲,您是何意?”
戚夫人伸手扶了扶耳后的发鬓,眼神飘忽,随后又矜持地道:“也不是什么意思,这王公贵族,哪个王爷到了二十余一了还没有个世子的?这会儿秋樱回来,刚好回到她该有的位置上。”
董璃月惨然地笑着,也看不分明自己的脸色是不是苍白得如同一张白纸,“您就不怕王爷追究原因?”
“我早给你想好了,”戚夫人喝了口放在手边几案上的茶水后又说道:“你只用说是你堂妹便可,上次你在董府里也是这么跟王爷说秋樱身份的,而且在枕边介绍自己的亲属入府,这种事情也是常有的。”
董璃月看着戚夫人身上殷虹的牡丹,当真是泣血而成,越发的刺眼,“如今我自己都自身难保,还要我举荐秋樱,您是不是太急切了?”
“急切?当初把你送进花轿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急切?”戚夫人压低声音讽刺道,“果然什么样的人生出什么样的种!”
董璃月听着怒极,踉跄地站了起来,紧紧地盯着戚夫人,心中的恨意和不屑翻涌得厉害,只差将她吞没,最终,她终于冷傲地开了口:“我唤你声娘亲,不是因为你是爹的夫人,而是因为我们两的性命都在这个称呼上系着,不得不如此。”
“你……”戚夫人气极重重地拍了下桌子。
换来的,是董璃月轻浅苍白的嘲笑,“女儿看娘亲还是尽早选个好人家,将秋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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