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婚之日,良辰吉时里失去了踪迹,叫人怎么不担忧?
董璃月只恨自己太脆弱,没有绝世的武艺,更没有灵通的消息来源,只能干巴巴地坐在这杭州的别院里等待,等她的归来。
“啪!”一声鞭策凛冽地划破苍穹,有人径直闯进了本就虚掩着等待荣绣儿归来的大门。
那劲装男子在门口处下了马,从怀中掏出封书信,走到董璃月面前,冷声问道,“可是董璃月董小姐?”
“正是。”董璃月应道。
“这是从京城快马加鞭送来的信件,请过目。”说完递过那封用蜜蜡封号的信件,转身就走。
当真是个快如风。
董璃月拿着手中的信件,看着信封上“董璃月亲启”五个大字,不由得怔住。
这字体,她自然认得。
虽然相伴守候的时日并不多,但是曾经为她袖手磨墨的记忆却如针刺刀刻一样铭在心上。
这刚劲的字体,是福郡王曲惊鸿的。
手中紧拽着这封京城送来的加急信件。如今,董璃月有些恨起自己这样的记忆。
“你若是舍不得拆这信,我帮你。”这信使若是晚来一步,他简然早就哈欠连天地回屋睡觉去也,偏偏来得不晚不早,刚想抬步离开就来了。看到董璃月握着信的犹豫,好心出声提醒。
经简然提醒,赶紧拆了信。里面不过寥寥几字。
——若想知荣绣儿下落,王府恭候。
“不要去!”简然自然也看到了这信的内容,握住她的手臂,急道。
不过静默了片刻,她轻轻地说了句,“简然,劳烦你帮我备车,我要上京。”
“我跟你去。”
董璃月镇静道:“不,你留在杭州别院,等绣儿,有她消息,快马加鞭只会我。”
又一次走进京城,那巍巍的高大城楼犹如搭建而成的雄壮囚笼。当初未央宫里决绝,犹如行尸走肉似地,也不知怎么地回了锦绣坊。荣绣儿更是探知事情经过后,连夜将董璃月送出了京城,反而安安全全地藏在杭州的别院了。
再往后,也不知荣绣儿跟福郡王曲惊鸿达成了什么样的交易,纵然知道董璃月的所在,也没来打扰半分。也因此,董璃月能够安安心心地度过了这半年的日子。
虽然说不上艰难,但是初时的失落,空寂,还有心底的难解的幽怨,更有对于杀妹之仇的仇恨,还有一丝……或者比一丝多的,不舍?
半年时间,慢慢涤荡心底,难能清净,却又不得已地踏入了这样一个充满了恨意的囚笼。
步履蹒驼,迟迟地磨到了福郡王府门口。
“福郡王府”四个烫金的大字刺得人眼球发花,依稀惘然喜悦都尽在此间。不如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