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不对,转身跃入水中,直接挽住董璃月的纤腰,没有几分分量,纤细得叫人心疼。“该死的,本王不允许你摆脱本王,就算是死,也得先经过本王同意!”
董璃月静静地躺在床上,湿透的衣衫已经换掉,身上一阵接着一阵的发烫,曲惊鸿相守在旁,冰冷的脸上闪过一丝恐慌。
这个女人,就真那么想摆脱他,想到连性命都罔顾?
“王爷,吉时已到,王妃在祠堂等您。”一名老仆心惊胆战地禀报,这两边都不好得罪,却也不得不硬着头皮禀报。
“什么吉时?”曲惊鸿额上青筋拧成了一个结,他女人现在发着高烧躺在床上,性命都差点赔了进去,竟然还敢说是吉时?“身为本王的王妃,连这点事都处理不了,要来何用?”
老仆诧异地张了张嘴,天下哪有王妃认祖归宗时,王爷竟然在侧妃房里的?不过这些都不关他的事,他只要当个传话的筒子,禀报就行。
曲惊鸿伸手抚着她清丽的容颜,温顺,干净,不染杂质,却如手心里的琉璃一样易碎。
手腕被人握住,董璃月迷蒙地睁开双瞳,她张了张口,喉咙炙得发烫,却终于吐出了三个字,“别碰我。”
另外一边,寸香穿着王妃的朝服,站在祠堂前静静地等待,脸上不惊不喜,十分地镇定。然而,看到匆匆向这边赶来的只有派去请王爷的老奴,再无别人,眉心轻轻皱起。
“王爷怎么说?”老仆才刚刚行到跟前,寸香还是被她迫不及待的话语出卖,急急问了出来。
“王爷……”老奴一时也不知道怎么组织语言,顿了一下,干脆原话转达。再看寸香王妃的脸色,已经阴沉得骇人。
寸香悄悄紧拽住手边的衣裙边角,努力使自己的愤怒不流露出来,遥望四周,似乎听到了指指点点的私语声在耳边萦绕,深吸了一口气,沉着声音说道,“王爷有要事缠身,祭祖之事全由本王妃主持,各位可有异议?”
这祭祖本也就是可大可小的事情,只不过是王妃的认祖归宗,也没惊动太多人,身旁四周也不过是一些家仆和几个没什么权利却有着一点点血缘想着高攀的亲戚。
听了王妃的话,谁敢不应?大家均是连连附和。到了外边怎么说,那自有一番闲碎。
果不其然,第二日,市井茶楼里,多了许多谈资。市井里的人自然不能全数知道事情的经过,流传了许多的版本。
其一:王妃祭祖之时,王爷有要事被召进宫中,王妃独自一人完成仪式。当然,这是最不受民众支持的说法。
其二:王妃祭祖之时,侧王妃谎称腹痛,设计拖住了王爷,王爷一时心软被留在了侧王妃处,没能脱身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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